锡?
许龄月心头猛地一跳。
锡在古代不是属于军用物资吗,怎么照着这位掌柜的意思,用锡做炼丹炉内胆,居然比银要便宜?
见她许久不回复,掌柜干脆从柜台后拿了一把剑过来,拔出来在许龄月面前挽了个剑花,“这剑就是铁掺了锡所制的,说一句削铁如泥都不为过。
放以前,这种剑可是只有大将军才能用得起的,若不是如今四海太平,你我这样的小人物,此生能看到一次这样的神器都难,更遑论用上锡制的东西。若是拿来做炼丹炉,拿出去忽悠,不是,为别人炼丹救命,效果应当是不输于银制内胆的。
怎么样,娘子,可要买这锡制内胆的炼丹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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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制内胆的炼丹炉没有现货,不过打起来也不难,许龄月先交了五两的定金,定了十日后过来取货。
订货没花多长时间,许龄月想了想,选择从经过裴景轩留给她的通信地址的路回家。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裴景轩的住所。
只能说不愧是富家公子。
他的宅子虽不在县衙附近,却也是在知名的高房价地段。
路修的十分工整,空气中连鸡鸭的味道都闻不到,倒是有几条栓在院里的狗在听到她这个陌生人进了这条街后,发出了警惕的呜咽。
纠结一番,许龄月拿了自己的帕子,十分心痛地裹了一小块银子扔进裴家的院中。
——这条路上,干净得甚至路边连一块石头都没有。
大半夜敲门,那些呜咽的狗怕是也要开始大叫。她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
但愿他们明天早上看到那条帕子,能在她去店里之前来许家找她。
他们的动作比许龄月想象中快。
快到她一回家就在院中又见到了下午刚分别的二人。
裴二还是下午那副打扮,裴景轩却已经换下了身上的官服,穿了一身青色的袍子,长发披散,看上去微微带这些湿。
像是刚洗过头发。
见她惊愕的神情,裴景轩从袖中掏出一枚银铤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方才裴二正在院中练晚功,险些被你那包了东西的帕子砸了头,情急之下,刚看清时便已经把你扔进去的东西甩不见了,这银铤,就当我替他赔给你的。”
裴二真是……武艺高超。随便一甩就能把东西甩飞到不见了,不过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