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让沈明禾心头一跳——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正思索间,太后缓步入内。
众人连忙行礼,翟太后的目光直接落在沈明禾身上:“来,让哀家看看你的伤。”
沈明禾恭敬上前,太后仔细端详她的手,叹道:“可怜见的,好在有些消肿了。”
淑太妃见状,也笑着开口:“是啊,多亏太后娘娘仁厚。”
她故作叹息,笑容温婉,却绝口不提这是昭宁公主的错。
只是淑太妃下一句却话锋一转道:“昭阳公主的病……可好些了?昨日臣妾听说那发病的模样可是吓人了!”
殿内气氛陡然一凝。
沈明禾垂眸,淑太妃这话,表面关心,实则戳太后痛处,真是好手段。
在场众人都默契地避开昭阳发病的事,唯有淑太妃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提起。
看着翟太后听了这话那一瞬间的僵硬,淑太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昨日得知撷芳殿的事后,她气得摔了茶盏。
沈明禾这贱婢,竟这么快就攀上了太后,逃出了她的永宁宫!
更可恨的是,翟太后竟当众训斥昭宁和顾韵,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翟栖桐,算个什么东西?
淑太妃心中暗恨,当年她翟栖桐不过是个住在偏殿的小小才人,如今仗着太后的身份,竟敢这般嚣张!
最让她恼火的是,昨夜戌时,贤妃突然下了口谕,罚昭宁与顾韵禁足十日,并抄写《内训》三遍。
《内训》四万余字,十日不眠不休也抄不完!
可偏偏贤妃苏云蘅是陛下亲封的摄六宫事,又出身世家大族,祖父是当朝阁老,父兄皆在朝中担任要职……
淑太妃越想越恨,却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翟太后在上首看着淑太妃变幻的脸色,心中冷笑。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沉不住气。
她昨夜看到贤妃的口谕时也颇感意外,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贤妃性子清冷,从不管闲事,除非……是陛下的意思?
想到这里,翟太后笑容更深:“多谢妹妹关心,昭阳已无大碍,太医说好好将养便好。”
她轻描淡写地揭过此事,转而道:“都散了吧,沈姑娘留下。”
贤妃苏云蘅离开慈宁宫,就乘轿辇回景和宫。
作为四妃之首,她的寝宫却位于后宫西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