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迎上前,福身行礼,温声道:“郡主金安。”
她的目光又落在一旁的陌生姑娘身上,微微颔首致意。
那姑娘杏眼灵动,依旧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沈明禾浅浅一笑,向那姑娘点头致意。
安阳郡主看着眼前神色真诚的沈明禾,眸光微闪,竟有一瞬的躲闪,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笑道:“沈姑娘有事?”
沈明禾垂眸,声音轻柔:“今日天气晴好,揽月轩的茶点尚可,不知郡主可有闲暇……?”
她并未直白道明来意,但安阳郡主已然会意,唇角微扬,点头道:“也好,正好走乏了,歇歇脚。”
揽月轩内,茶香袅袅。
待朴榆奉上茶点退下后,沈明禾起身,郑重地向安阳郡主行了一礼,低声道:“那日在豫王府,多谢郡主出手相助,明禾一直未能当面致谢,心中不安。”
安阳郡主望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送进宫的女子,目光落在她尚未痊愈的手上——那烫伤的痕迹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目。
她比谁都清楚宫里的险恶,淑太妃的手段。可眼前的这个女子,此刻却在真诚地道谢。
一丝异样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安阳郡主朱唇微启,正要开口。
她身后的柳婉却突然惊呼,杏眼睁得圆圆的,指着沈明禾道:“沈明禾?你就是沈明禾!”
沈明禾一怔,抬眸看向她。
安阳郡主无奈摇头,介绍道:“这是柳婉,陆清淮的……表妹。”
陆清淮。
这个名字像是一颗石子,猝不及防地投入沈明禾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涟漪。
这些日子,她刻意不去想这个人,不去想那日的惊险,不去想自己欠下的情谊……
可此刻,那些被压抑的情绪突然翻涌而上,胸口隐隐作痛。
——无关情爱,只是愧疚。
她甚至不敢问,他怎么样了。
可最终,她还是轻声开口:“陆……陆公子,他……怎么样了?”
安阳郡主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眸光微暗——她本该高兴的。
那日她故意将陆清淮的伤势说得极重,可实际上,她回去后陆清淮就醒了,第二日便能下床,回了府。
可此刻,看着沈明禾微微发白脸,那些准备好的话突然变得难以启齿。
柳婉却浑然不觉气氛微妙,笑嘻嘻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