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的黑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他看了一眼地上满眼泪花的女人,提枪走了,加入了前面激烈的厮杀。
东胡人凶猛残暴,霍青身姿矫健,轮起枪挥下就是一颗头颅。
魏北边境这一带,毗邻柔然和东胡,常受其骚扰。年前,柔然人的牧畜被冻死了一大片,带领了一干族人越过焉支山,来到魏国边境,沿途烧杀抢掠,连破萧关,一路南下攻到了那城,半个月月后魏国皇帝才知道情况严重,一怒之下派了令人闻风丧胆魏国悍将霍青赶来驱逐。
霍青带领人马从了那城一路驱赶杀敌,将柔然人赶出萧关,穷追猛打至焉支山一带,不料东胡人也来凑这个热闹,霍青咬住后槽牙,即然碰上,便一举歼灭。
直到暮色四合,霍青才回营,面色如钢似铁般冷硬:“战况!”
李武与何幕之立刻报上伤亡及歼敌数量,霍青进到大帐,带起一股子疾风:“来人拟函,急报陛下!”
参军应了一声,赶紧准备笔墨。
李武两人出了营帐走向一堆篝火旁,前面坐着四个个女子,正是此次从东湖人手下救回来的女子,其中包括施黎。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没办法,打了几个月的仗了,素的不行。这最好看的那个自然是要给主帅,其余两个嘛他两一人一个,剩下一个就赏给下面尝尝。
一旁刚好有给霍青上暮食的士兵路过,李武把他叫住了,接过食案,指着施黎道:“你过来。”
施黎诺诺地走了过去,低着头盯着脚尖。
李武道:“把这个送去侯爷营帐,好好伺候侯爷,明不明白?”
施黎接过食案,点了点头,按他的指示找到霍青的营帐,轻手轻脚,掀帘进去。
霍青正在看参军拟好的奏报,抬头看了一眼,认出她是日间自己救下的女子,皱眉。女子皮肤雪白,黛眉杏眼,俏鼻红唇,一张小脸生的很是好看。
霍青眸光闪了闪,看着她将暮食一一从食案拿出摆放在案桌上,小心翼翼。
霍青坐下,眉峰犀利:“倒酒”,施黎跪在侧旁,端起酒壶战战兢兢,透明的液体也跟着哆哆嗦嗦流入。
“夹菜”
施黎放了酒瓶,往他碗里夹了两片羊肉。
“倒酒”
施黎复拿起酒壶,头顶上的目光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她的手忍不住的抖。
如此反复,霍青冷眼瞧着,女人垂首低眉,小巧的耳朵嫩白微润,勾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