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两侧滑开。
苏隳木抬脚迈进屋,顺手撩了下白潇潇额前的碎发。
“怕了?”
“没、没怕……”
“没怕脸咋红成这样?我听人讲,汉人的小孩子一受惊就容易上火发热,你不会烧了吧?”
“真、真的没有!”
白潇潇低声喊出来。
“苏隳木同志!你……你可不可以把衣服给穿上!”
眼下是十点。
那时候电还不宽裕,大多数人天一黑就上床闭眼。
你说,谁躺床上还能穿着外衣?
可苏隳木不一样,他是要脱的。
而且听了白潇潇这话,他还低头瞅了眼自己的上半身,一脸坦然。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草原上的男人们谁不是如此。
汗水干了之后脱掉上衣吹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问题就出在这儿。
招待所虽然安了灯,但光线昏沉。
只有一点暖黄的光晕铺在地上。
一个成年男人的上身,显得格外扎眼。
皮肤是健康的深褐色。
身形匀称有力,走路时腰胯一拧一动。
连带着小腹那块肌肉若隐若现,线条分明。
他弯腰搬起一张木椅,肩背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鼓起。
脖颈处有一道细长的旧伤疤,从锁骨延伸到侧腹。
白潇潇根本不敢正眼看,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你怎么不把上衣穿上啊……”
“睡觉我不习惯穿衣。”
苏隳木语气轻松。
“我帮你把桌椅弄回原位就走,很快。”
他说完又搬起第二张椅子,步伐稳健地走向墙边。
白潇潇悄悄从指缝中漏出一条缝。
她只是想瞧一眼他在干嘛。
可视线刚透过缝隙,就撞进一双眼睛里。
那么近,笑盈盈的。
他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靠在墙边看着她。
她整个人一激灵,耳朵边忽然响起苏隳木的声音。
“你在偷看我?”
白潇潇脑子嗡的一下,忙不迭摇头。
“没有!”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