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若在下猜得没错，那日前来劝诫之人，也是阁下吧？”
一时间，静可闻针，只有穿堂江风而过，扬起月影般的窗帘，鼓动飘荡。
萧尘浇完水，放下水壶，朝她转过身来。
他神色淡然，笑看着她。
几息后，豆蔻轻笑了一声，抬手捏了个诀。
“我以为你不过是个蠢笨之徒，没曾想过你还有几分脑子。”
他抬手作礼。
“不敢，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豆蔻已经施法设下了结节，她本就不似那人一般痴了心，这会能和萧尘对上话，她心中生出无限快意。
她朝他走去，步步间，衣着容颜连同声音都变回本貌。
“豆蔻。”
“豆蔻前辈。”
豆蔻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这不新不旧的称呼，还真有令人怀念的新鲜。”她感慨完，问道：“如此想要跟我拉近关系，是有求我什么？”
“若我猜得没错，前辈之前应与我是同类，在下斗胆，想要请教前辈，如何脱离鬼道，重得肉身？”
豆蔻冷笑道：“大言不惭。你几时见我脱了鬼道？”
萧尘道：“那看来前辈比我想象的，更加……惊世骇俗。”
“哈哈哈！这个词，我喜欢！”她双手一扬，脸上尽是毫不遮掩的狂妄，“是啊，纵使这世道束我缚我，那有何妨，我偏要从这所谓的正道，伦理，所谓的世间法则中生撕出一条独属于我的道来！”
她目露精光：“既然让我生于这世间，那就休想要再将我消灭！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曾伤害任何一个人。他们，自然也奈何不了我。”
萧尘抱拳：“还请前辈赐教！”
豆蔻打量了他片刻，坐在了沙发上，她看着自己的指甲，悠悠道：“我为何要帮你？”
“任何人，妖，怪，都有它们的同类，前辈既然说，自己是这古今第一，难道就不想多一个同类，也许日后我能为前辈助一臂之力。”
“你这话可难说服我。”她审视着他。
萧尘抬眼一笑：“在下并未是想说服前辈，只是以陈己心罢了。”
“你好似，胜券在握？”
“不敢。”他道，“只是前辈仅因在下一句话便现出真身，还设下了结节，萧尘何曾有幸，得前辈怜悯。”
“你倒是七窍玲珑。”她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