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调配的“敛息丹”,能暂时压制气血流动,降低活人气息。
“绕不过去,”李二比划着,“阵法覆盖了整个空地。只能从上面走。”
上面?
陆承渊抬头,看向那几根高耸的石柱。柱身上有残存的浮雕,依稀能看出是某种神佛或武士的形象,但大多已被风沙侵蚀得模糊不清。柱与柱之间,原本应该有横梁连接,如今早已坍塌,只剩几截断木挂在半空。
“攀柱,走横梁残骸。”陆承渊做了决定。
风险很大。一旦失足掉进阵法范围,立刻就会暴露。但这是唯一的路。
八个人像壁虎一样贴上一根石柱。石柱表面粗糙,有足够的着力点。陆承渊第一个上,手脚并用,几个呼吸就爬到三丈高的位置,那里有一截斜伸出来的断梁。
他稳住身形,回头看去。
李二和七名斥候也陆续上来,动作干净利索。这些人都是李二亲手训练出来的,攀墙越户是看家本事。
断梁只有尺许宽,表面布满裂纹,踩上去吱呀作响。陆承渊深吸一口气,提起轻身功法,足尖一点,人如落叶般飘向下一截横梁。
就这样,八个人在离地三丈多高的残梁断木间跳跃、攀爬,一点点靠近王宫废墟的核心。
从高处往下看,那片空地更显得诡异。阵法纹路在暗红色血石的微光映照下,隐约勾勒出一个巨大的、倒悬的莲花图案。莲花心位置,正是王宫正殿的遗址。
正殿早已没有屋顶,只剩一圈齐腰高的石基。石基中央,果然有一块巨大的方形石板,约一丈见方,表面平整——那就是入口。
陆承渊落在正殿一根倾倒的石柱上,蹲下身。
李二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指了指石板边缘——那里有极新的摩擦痕迹,说明最近常被开启。
“开?”李二用口型问。
陆承渊摇头。
他指了指石板周围的地面。李二凝神看去,才发现石板上看似随意散落的几块碎石,位置其实很有讲究——如果石板被从上方直接掀开,这些碎石会滚落,触发某个机关。
“从侧面。”陆承渊比划。
两人顺着石柱滑到地面,紧贴着石基内侧。这里恰好是阵法边缘的死角。陆承渊伸手,掌心贴在石板上,混沌之力缓缓渗透。
石板内部有卡榫结构,并不复杂。他控制着力道,一点点将内部的插销震松。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