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花解语身前,清歌剑斜指地面,眸中尽是无语与愠怒。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明知对方是能徒手劈开城墙的怪物,还敢提剑硬刚?
刚才若他晚半息出手,花解语早就香消玉殒,连守寡的资格都没有!
“大宗师……?不可能!”
蒙面人踉跄站起,心头剧震,“箫四无欺我!说此地无绝世高手,怎会冒出个这种存在?”
完了。
彻底完了。
先前就被重兵围困,脱身无望;
如今又跳出个大宗师级别的强者,简直是绝境中的绝境。
只要箫河拖住他一刻,四周上万大军便会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绞杀成渣。
花解语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微颤。
方才那一瞬,她真觉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面对半步天人,她不过是个随手可碾的蝼蚁。
若非箫河出手,她此刻早已魂归地府。
她轻轻撩了撩耳边碎发,眸光复杂地瞥了眼箫河:“算了……之前是恼他轻薄,可现在他又救了我一命。这笔账,就当两清了吧。”
箫河抬手一挥,声音清冷:“退下。”
万军竟齐齐后撤,鸦雀无声。
没人知道他是谁,可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那凌驾众生之上的威仪,让人本能臣服,不敢违逆。
花解语低喃:“这小混蛋……到底是什么来头?那气质,不是世家养得出的,也不是寻常高官能有的……就连杨业,都压不住他半分气势。”
那感觉,就像站在一个王的面前。
箫河缓缓抬剑,剑尖直指黑衣人,嗓音冷得如同九幽寒泉:“无崖子,摘下面巾。你藏不住的。”
风骤停。
黑衣人浑身一震,缓缓伸手,扯下面巾。
二十年了。
那个瘫卧擂鼓石、等死的老废物,如今竟再度立于天地之间。
若非青龙会以秘术续命疗伤,他早该烂在山洞里。
这一次,只为报恩。
他盯着箫河,沙哑开口:“小子,你怎么认得我?”
箫河嗤笑一声,剑花轻挽,火星四溅:“认不出你才怪。二十年瘫痪深藏不露,是谁把你治好?嗯?”
“哼,与你无关。”
“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