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身上。
奶奶叹口气,站起来说:“有事情好好说,小邪不要跟你三叔吵架,奶奶年纪大了,累了先去休息。”
吴邪看着奶奶的眼睛,想点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只动动嘴说了句:“好的,奶奶。”
吴二白站起身说:“小邪...”
“我们都是为你好!”
吴邪和吴二白的声音同步响起。
吴邪歪头看着他,眼里泪光闪烁:“二叔,你也知道是吧。奶奶也知道,全家就瞒着我。”
吴二白叹口气,重新坐下,看向吴三省。
吴三省有一点纠结的说:“小邪,现在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你相信我,我是你三叔,我不会害你的。”
吴邪拿出一个蓝色格子手绢擦擦眼泪,喝口茶缓缓神说:“哦,行啊,三叔你随便,我会听你的话,老实待在吴山居,十年之内不会外出。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吴邪站起身就走,刚当门口停下脚步,没有转身说:“不说就算了,东西都给你们了。
你们自己处理,我是不会管的,对了,三叔你以后随便失踪,我也不会出去找的。”
“汪汪汪!”小满哥感觉到小主人情绪不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对,小跑着跟上吴邪,上车一起回了吴山居。
吴邪上了车,等车开离吴家附近,就逐渐收敛的脸上的神色。
开车的是张海林,刚才看录像带时,他们都在门外,并没有进屋。
虽然大多数人,他们知道是张家人,这明面上,不还在装做吴邪的伙计嘛,演戏就演到底。
二三十米的距离而已,耳朵好的张家人,什么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林随安看吴邪平静下来,递给他一瓶水说:“这么早挑明,你是有什么计划吗?”
吴邪摇头,双手一摊无奈道:“没有计划啊,只是突发奇想,想看看他们的反应而已。”
吴邪叹气:“哎,我想着,毕竟是把我从小养大的长辈,我明牌了,他们没就准会愿意跟我摊牌呢。”
林随安说:“结果并没有。算了,那你真的不打算西王母宫了?”
吴邪摇头晃脑地说:“去啊,怎么能不去,不过得让三叔求着我去。哼哼,得给钱。
不能让他在前面系一根绳子,上面吊着个萝卜,我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我又不是驴。”
正开车的张海林,被吴邪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