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几个小时后,车开到一处普通民房,灰突突的窗户外面,窗台上都是空的各种牌子的啤酒瓶子,由此可见,屋子主人到底有多么的爱喝酒。
吴邪用力的把黎簇摇晃醒了,黎簇睡的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有点不开心地说:“吴邪,你干嘛啊?”
吴邪无奈地说:“向导家到了,你快下车。”
黎簇身体没有挪动的意思,打个哈欠说:“我才不去呢,你把人领出来就好了。”
苏万半眯着眼睛,点点头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吴邪咬牙切齿的说:“快下车,黎簇,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有你爸当人质的事情了。你是来干活的,不是来旅游享福的,你再不下车,可别怪我撕票。”
这下子黎簇不困了,眼睛瞬间睁大,圆圆的,像是狗狗眼。
“吴邪,你威胁我!你无耻!”
“我是绑匪,我就无耻了,怎么地吧,现在,你给我下车!”
黎簇气哼哼又摔摔打打地下车了,苏万也跟着下车。
进入屋子里面,就看见有个人在上吊。王盟和黄严赶紧过去,把人放下来。
王盟试探了下呼吸,装模作样语气沉重地说:“老板,他没气了!”
吴邪嗯了一声,用手直接抓了几个椒盐花生米吃了,又拿起一个饼子开始啃。
苏万在后边有一点嫌弃,小声在黎簇耳边嘀咕:“鸭梨,吴邪好脏啊,真不讲究。”
苏万其实更想说的是,黎簇,你十多年以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满脸粗糙,生活质量下降。
清水芙蓉弱官人,玉面小郎君的样子完全没了,只剩下一张糙汉子的脸。
黎簇伸手拍拍苏万,摇摇头没说话,眼神示意他放宽心,我才不会变的像他这么狼狈。
屋子里面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声音再小,在场的众人也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吴邪哼笑了一声,走到苏万身边说:“苏万同学你有意见啊,那来你也吃一个啊。不吃撕票。”
苏万嫌弃地远离他说:“哦,那你随便,黎簇老爸又不是我爸,我不在意的。
对了我爸是爱国商人来着,名下产业还有和国家合作的项目呢,吴邪有本事你就去绑架我爸啊,我真的好期待啊,略略略”
吴邪转头去看黎簇,发现黎簇完全没有该有的反应,总感觉黎簇他好像,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太在意他老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