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感觉自己很热,那种热意像是从骨髓里烧出来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血管爬满了全身。
屋内的熏香甜腻得令人作呕,那是极为霸道的春闺暖!
她脑子昏沉,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摇曳的烛火红纱。
姐姐给自己吃的是什么?难道不是普通的补品?!
此刻,她本能地想要推开面前压下来的黑影,手软绵绵地抵在那人的胸膛上。
触手却是滚烫坚硬的肌肉,上面的龙纹刺绣硌得手心生疼。
周戾帝今夜喝了不少酒。
前朝那群老东西天天拿子嗣说事,说皇室一个孩子都没有,大周马上就要绝嗣,吵得他头痛欲裂。
于是,今晚周戾帝只好往后宫来了。
此时怀里的女人身若无骨,肌肤胜雪......酒精的作用下,自己看不清这人究竟是谁。
摇曳的烛光下,那双半睁半闭的桃花眸太模糊了,只记得含着水光,哭得很惨。
“喊朕的名字。”
周戾帝的声音沙哑,带着帝王惯有的威压。
一张冷厉俊美的面庞压了下去。
唇瓣叼起她的。
“热......”澹台月难受地嘤咛一声,理智彻底崩断。
那一夜,明月楼的烛火燃尽了。
......
次日清晨。
澹台月缓缓睁开眼,随即被浑身的酸痛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仿佛要炸开的脑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不对。
她是澹台月,是叱咤风云的现代豪门女总裁,是在商扬上杀伐果断的铁娘子。
怎么会躺在这古色古香的床上?跟拍戏似的?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这具身体......太年轻了。
皮肤白皙似玉脂,胸大腰细,让人看着就流口水。
这完全不是她那具常年健身的身体。
她颤抖着手摸向眉间,指尖触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红痣。
澹台月去铜镜那看了一眼,这镜子模模糊糊的,照的人相貌也不清晰,可刚坐在那儿,他就被模糊的美貌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天仙吗?
此女鹅蛋脸,小琼鼻,花瓣唇,一双桃花眸氤氲着雾气,妩媚极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