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豪气得跳脚,“他就这样把我爸带去大上海,差点害死我!现在大家好不容易把他弄出来,他倒好,还给我耍少爷脾气!”
他越说越怒,忍不住又补刀一句:“早知道就该让他再关两天!”
说完,他狠狠瞪了何书桓离去的背影一眼,袖子一甩,扭头往另一边走。
杜飞无奈地喊:“喂!尔豪,你又去哪儿?”
陆尔豪忽然停住,潇洒转身,一脸“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妄风:“你们也别跟着我!”
留下陆如萍和杜飞,两人还处在“书桓诡异”“尔豪发疯”的双重震撼中。
杜飞嘴里碎碎念:“这两个人……一点都不讲义气…”
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像捡了大便宜似的。
他凑近一步道:“如萍,主任叫我去采访一个瓷器展览……你要不要一起?正好散散心。”
陆如萍本想拒绝,可一想到家里王雪琴这几日像查岗似地追问她和何书桓的“恋爱进度”,头都大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带着无奈:“好,我跟你去吧。”
杜飞当扬乐得差点跳起来,硬生生把笑意压回去,装出一本正经的记者腔调:“走吧陆如萍小姐,艺术的殿堂在召唤我们!”
陆如萍抿唇点头,两人并肩往前走去。
……
陆尔豪这头,看似刚刚临时起意甩袖离开,实际上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自从那天在依萍家,瞥见那抹蓝色倩影,他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越想越不对劲。
那是谁?叫什么?住哪里?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像弹幕一样往他脑子里狂轰。
他唯一记得清晰的,是女孩胸前那枚蓝色学生装的徽章。
对别人来说只是个图案,可对报社工作的他来说,找到这个徽章属于哪所学校,就是小菜一碟。
于是,他把何书桓那事抛到脑后,脚底生风,直奔方瑜所在的学校。
美院门口。
他刚一到,就开始四处扫描人群…
结果下一秒,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住了。
方瑜出现了。
她背着画板,步伐轻得像风。
蓝色学生装衬着白瓷似的肌肤,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陆尔豪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