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平日里,可喜欢些什么?”萧烬的声音淡淡响起,目光却落在怀中宋玉婉的发顶。
莹儿愣了愣,心里满是疑惑,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道:“这,这……奴婢……”
话没说完整,便见萧烬眉头骤然一皱,周身的温和瞬间褪去,帝王的威压扑面而来,语气也沉了几分:“你跟着她,竟不知?”
莹儿被这气势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响:“陛下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她看了眼主子泛红的眼眶,心一横,豁出去般说道,“这棠梨院从前什么也没有,主子平日里只看些自己带进宫的旧书,或是得空了,去御花园采些不起眼的野花插瓶,别的,奴婢实在不知道了!”
宋玉婉见莹儿吓得不停磕头,额头都快红了,心里又急又疼,挣扎着就要从萧烬怀中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哭腔:“陛下……求您饶了莹儿吧……”
萧烬被她这举动怔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手臂却依旧牢牢勾着她的腰,沉声呵斥:“谁准你起来的?”
宋玉婉被他喝止,身子一顿,眼眶瞬间红得更厉害,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发颤:“陛下恕罪,嫔妾知错了。”
萧烬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映入眼帘的,是她泛红的眼尾,像只受了委屈却不敢辩解的小兽,忽然就忆起昨夜的缠绵,她也是这般泪眼婆娑,软着身子向自己求饶,模样惹人心怜。
他心头的烦躁骤然散了大半,语气也缓和下来,低声道:“罢了,倒是朕的不是。”
说罢,他视线扫过地上还跪着的莹儿,淡淡道,“下去吧,往后仔细伺候你主子。”
莹儿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起身时腿都有些发软,小声应了句“多谢陛下”,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悄悄带上了门。
宋玉婉僵着身子靠在他怀里,鼻尖还泛着未散的酸意,眼眶依旧红红的。
她从前不是这样容易掉眼泪的性子,可面对萧烬,心里只剩下挥之不去的惧怕,那些应对旁人的从容与分寸,竟全忘了该如何施展。
萧烬垂眸看着她垂落的眼睫,上面还沾着细碎的泪滴,轻轻颤着,像只受惊的蝶,心下莫名生出几分怜惜。
他方才追问莹儿,本是想知道她的喜好,好寻些法子昭示对她的喜爱,谁知竟又惹得她红了眼。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