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完检测后,就是等待身体监测结果了。
如果身体状况很好,就会安排安元登出虚拟意识外接仪,回自己原本的身体。
安家三人到阿尔文星港已经是晚上,在空间站稍作休息就登上了去医院的飞船,换乘飞艇到医院已经是凌晨两点,夫妻俩有科研成果汇报,安晓有研究在进行,前几天才刚从医院看完安元,外出工作。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以后这样的惊喜希望多多益善。
院长收到权限病房开启提示,从睡梦中惊醒,这个是他从军队医院退役还在这里当院长的主要原因。
安元,他的小侄女,从生病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这个病房,医院被改建成了固若金汤的堡垒,一切应有尽有。
盛放的空中花园,偌大的书房,是安家别墅的复制版。
看见是弟弟一家回来了,常宁才放心入睡。
这样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有时候晓宝会凌晨过来,在元宝医疗舱旁边鼓捣意识外接仪,或者是弟弟夫妻俩得到了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也会来对着医疗舱跌跌不休。一家人虽然改变了很多,但不变的还是那份牵挂。
安元依旧静静地在医疗舱沉睡,过膝的黑发在营养液中蜿蜒流动,舱顶的灯光为头发点缀了许多星点,好似徜徉在自由和宏大的银河里。
精细检查了很多遍安元的体检数据,三人才放下心来,现在就等应急部那边的意识波动监测了,如果意识波动趋于平缓的时间不慢,意识登出很快就会提上日程,意识与脑匹配的过程,不能急躁,必须循序渐进,否则脑神经承受过量使用冲击是很危险的,安元登出后得在意识外接仪构建的单人虚拟空间里,每天进行适配练习,减少大脑的排异反应,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安元的身体就像一个等待接入程序再启动的机器,调试必不可免。
这次迅速的手段,让安女士心有余悸。接到安元医疗档案调动提醒,她就立刻准备了所有能证明是安元自己亲生女儿的证据,dna检测,每年的成长变化以及无行为能力人监护人证明。知道了女儿意识有找回可能以后,当机立断直接连夜通知律师进行股权变动声明,大人们都尽了自己最大努力,发动二十多年的人脉资源,堵截了多方的研究配合申请。
以前的外接仪事故已经让她很不爽了,当时的自己是门外汉,只能以家属的身份质疑,就连介入申请都是安家资源胁迫才进行的。后来的检测结果也如安女士所料,既然手术医生和手术方案都确认过那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