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细想,也不是现在的自己应该考虑的事。
自己以前最奢侈的事就是把酸奶杯盖的奶皮给小宝吃,点外卖十块的配送费,
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到脑子里,然后考个文凭,不然这种光病房看起来就很奢华的生活,富贵我就移,威武我就屈,很容易腐蚀质朴的自己的。毕竟自己已经计划过中彩票无责无副作用的500万,800万,1000万的资产分配了。
也真是的,还没有享受上已经开始担心被腐蚀,种花家的儿童公益广告还是太细节了。到现在,在虚拟世界里她电子洗漱完都要关水,更别说骄奢淫逸的生活。
离她还是太远啦。
先把眼前顾好吧,比如近在眼前的登出测试。
她这几天收到的通知都是尽量平静地进行测试,这样登出时对大脑冲击力没那么强,毕竟她的脑神经是重新构建过的,而且二十多年没有意识活动,还是那句话,得慢慢适应,只要能动,那就能意识回归成功,时间问题而已,否则就是脑死亡的惨剧上演。
阿尔文星,海乐医院顶楼。
医院仪器技术部门、脑科、康复科、还有外接仪开发小组负责人都在兢兢业业确认所有仪器,程序的准确性。医院boss的女儿进行第一次意识登出模拟,好多部门负责人想来还没有这个资格呢,以后在病房进出,那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陪太子读书吗?这样的机会可没有第二次。
科室的人员选调是信息科加班加点筛选的,学历博士以下不要,脑科手术场次达不到2000场不要,手术成功率和术后康复率在AI辅助下不到99%不要。
这样严苛的条件就pass了很多人,通过的还有常宁院长和各科负责人设计的各种刁钻手术,偌大的海乐最后只有16人入选,脑科和康复科居多,每科6人,内科2人,技术仪器部2人,都是海乐在医学院就考察过,提供奖学金,安排各阶段实习的学生,算是海乐嫡系。
这样的准备当然是有预见性的,安元第一次登出模拟,同步的模拟意识波动就让监测仪警报滴滴作响。许久没有活动过的脑神经,在这样的模拟波动下信号紊乱了一会儿,而表现在安元身体上的反应就是突然的惊厥抽搐,四肢在营养液中搅动,宛若落水者的呼救。
“两分钟三十七秒,患者抽搐行为停止,脑电采集趋于第一次意识登入模拟上限,是否继续?”,进行模拟地医生询问,旁边的人不作一言,斟酌了几秒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