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多点活,心里没数是吧?!”
“李爷,李爷饶命啊!”
那头发灰白,身体还算精壮的汉子,可怜兮兮的央求,“小的昨晚受了寒,今日高烧不退,实在是干不动。
“还请李爷宽容我两天,两天后我一定……”
“滚你娘的!”
李钢一把将其甩飞在地,“两天后是吧?好,那你就等两天后再吃饭吧!”
秦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暗惊:“这蛤蟆嘴监工,随手一丢,就将一个大男人扔出去好几米远。
“不管此人是否入了武道的门,他的力气,都远在我之上!
“要想不被拿捏,我还得发奋猛肝才行啊!”
正想着,领饭的队伍中,又有人不断的被揪出——“啪!”
“嘭!”
“哎呦!”
“你给老子滚出队伍!”
“你,你也给老子出来!”
“还有你,狗日的,你今天才挖了多点儿矿?还有脸吃饭?!”
……
不一会儿,排队领饭的队伍,就少了百十号人。
李钢等几位监工目光所及处,一众矿奴,无不战战兢兢。
秦耀随着人流,排到近处一看,今天的午饭,是块硬得硌牙的大糙饼,配上一碗可照见人影的烂叶汤。
他稍事安心:“看那大糙饼子,应当能吃个七八成饱了!”
矿奴虽是奴隶,没有工钱这一说,但一日三餐还是有的。
毕竟,吃不饱就没力气,没力气就挖不好矿。
当然,矿奴们“能吃饱”的前提,是你能完成当天的巨额工作量。
如果做不到,那就活活饿死或被打死。
反正眼下这世道,根本不缺为了养家糊口,甚至只是为了一口饱饭,就卖身下矿的劳动力。
更何况,还有许多像秦耀这种“罪徒”……
“咕噜噜~咕噜噜~”
“嗯?哪来的肚子叫?”
秦耀循声望去。
只见先前被各个监工揪出队伍的矿奴,此刻已被撵到碎石广场的边边角角,抱着头,蹲成排。
“挖不够量就没饭吃,都给老子在这好好蹲着!”
“一帮贱骨头,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饿几顿?!”
“啪!”
“抬起头来,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