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过后,咱就不必再为买功法的钱费神了。”
秦耀十分笃定的道。
“啊?”
听他这么一说,秦老爷子反而越发的不安了。
老人家一脸严肃的道:“耀儿,通过昨天的事,爷爷已然知晓你用那些锁头、铜片儿,练就了不俗的手上功夫,但……
“这住在村西的,多是穷苦人家。
“丧良心的事,咱可万万做不得!”
原来爷爷是怕秦耀用他那开锁撬锁的手艺,去做那“梁上君子”。
秦耀赶忙摆手:“爷爷放心,我是不会无缘无故去偷人家的。
“但爷爷您刚才也说了,住在村西的,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却也不是全部。
“就比如那牛世阳!”
提到那个曾对爷爷拳脚相加的人的名字时,少年眼中,恨意翻涌。
听到孙儿只是去对付那个恶霸,秦老爷子心头一松。
他虽然老实,却并不迂腐,点了点头道:“那你多加小心。
“若事实不可为,也不必纠结于一时,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秦耀点头应承。
随即拿出开锁工具,对着脚链捅咕起来。
只听“咔”的一声,镣铐应声而启。
“嗯?居然连这极为牢固的罪徒镣铐,都能轻而易举的打开来?”
秦老爷子眼前一亮,“最关键的是,他并没有破坏锁孔和铁链。
“只要把摘下的铁环环,重新往脚腕上一扣,就完好如初了!”
“才一两个晚上,就练出了这等身手……
想到这,老爷子都不禁赞叹一句:“我的乖孙,可真有你的!”
“嘿嘿,还行吧!”
秦耀摸了摸鼻尖。
来自最亲近的长辈的称赞,总能让人感到格外的自豪。
等爷爷安睡后,秦耀便着手乔装打扮起来。
他先是打开油纸包,取出里面的鸡皮等物,再用剪子、针线,将它制作成一块外翻的陈年老伤疤的样子,粘在脑门上。
然后又给脸、脖子、手等这些露在外面的部位,涂上混合了锅灰、黄土块、墙白等物调制而成的棕色涂料。
等全部搞定之后,秦耀已经从白皙俊朗的少年郎,变成了个肌肤黝黑、脑门儿上还有一道狰狞伤疤的中年大叔!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