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要修补的铁器,拿来我瞅瞅,顺手就给你们弄了。”
老铁匠接过钱,脸上露出了憨实的笑容。
顿安好住处,将简单的行李放进屋里,秦大山对秦耀道:“耀儿,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村衙报到吧,莫要误了时辰。”
秦老爷子此言一出,那老铁匠顿时眼前一亮:“哦?倒是老朽眼拙了,没认出阁下竟是村衙的官爷?”
“老伯言重了,我前一日还在矿上做苦力,因蒙冤获罪前有功名在身,恰逢天家大赦,这才恢复了自由之身。
“此去村衙,还不知是怎么个安排呢!”
秦耀语气淡然的道。
“这样啊……”
老铁匠点了点头,“小郎君年纪轻轻就能考取功名,也很了不得了。
“愿你此行一切顺利。”
“借您吉言。”
秦耀拱手道谢后,便进屋换上那件虽然老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衣衫,直奔村衙去了。
……
唐村的衙门不算气派,只是一座稍大些的青砖院子。
毕竟它是“村镇”的级别,跟秦耀此前居住的红河县县衙,自然是差得远了。
只有门楣上挂着“塘山村亭衙”的牌匾,透着几分肃穆。
门口有个当值的差役,抱着水火棍,懒散的靠在墙上。
秦耀上前,拱手一礼,道明来意。
并递上了那份由铁山矿区的大头目熊佑材亲手签发的、能证明他已被特赦的文书。
那差役验看文书,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有些惊讶于秦耀的年轻。
然后例行询问了几个问题,这才侧身,让开了门,“进去吧,找王主簿。”
“多谢。”
秦耀点头拱手,迈步而入。
王主簿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戴着方巾,坐在堆满文书卷宗的案后。
他仔细看了文书,又抬头看向秦耀,目光锐利,带着审视。
“秦耀?嗯……文书上说,你曾有功名在身,还是个解元郎?”王主簿的声音带着些官腔。
“是。”
秦耀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嗯……”
王主簿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
他自然明白“特赦”和“矿奴”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这些人,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