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办完事离开时,心有所感,蓦然转头,似乎瞧见了一道急速掠过隔壁屋顶的黑影。
他纵身一跃,揉了揉眼,定睛再看时,却又什么都没看不着了。
整条街道也都颇为寂静。
“是我眼花了吗?”
少年微微皱了皱眉,“罢了,事已办完,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不多时。
王主簿家中。
那名惊魂未定的女人,使劲晃着晕倒在地的丈夫:“当家的,当家的!”
“唔……”
王齐衷被晃醒,迷迷糊糊睁眼。
看到神色慌张且气怒的枕边人后,他蓦然记起自己是怎么昏倒的了。
“暗夜黑疯子!”
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名头的瞬间,这位王主簿就给吓的膀胱一松,险些尿了裤裆!
“啊别、别杀我……”
他双手抱头,缩成一团。
“瞧把你吓的!孬种!那人早走了。”
女眷一脸嫌弃的道。
“啊?哦……”
王齐衷这才重新张开双眼,贼眉鼠眼的打量屋里。
确实再没看到对方的身影后,王主簿才松了口气,转而关心起妻子道:“你没事吧?”
“怎么没事?我当然有事了!”
女人突然挣脱王齐衷的臂弯,又气又急的吼道:“都怪你无能,让人卷了咱家所有的银子,足足几十两啊!
“那里头有我买胭脂水粉、新衣首饰的,有给我爸妈买中药补品的,还有给我弟弟盖房娶媳妇的,全都没了,呜呜呜……”
女人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气不过,直接对王齐衷拳脚相加:“你怎么这么废物啊?来个贼还先给你吓晕了?
“老娘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赔我钱,你赔我钱!”
此时此刻,女人的指甲,就是最锋利的刀,如疯猫一般对着王齐衷的脸一通乱挠。
“别打了别打了!”
“够了!”
王齐衷起初还忍着。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妻子推倒在地!
“码的,溅人!”
王齐衷指着女人的鼻尖怒骂:“你听听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屁话?
“哦,老子辛辛苦苦赚的养家钱,你就只惦记着给你自己买胭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