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八人组后,秦耀关闭院门,陪着爷爷和妹妹回到屋内,嘈杂隔绝在外,耳边顿时清净下来。
秦耀目光扫过墙角那尊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石身人像,心里踏实了些。
他请爷爷坐到桌前,又把妹妹也招了过来,然后从包袱中掏出几个厚厚的油纸包。
将之解开后,里面赫然是一叠又一叠的银票!
面额小的也有三五百两。
面额大的,则是雪松县县长、以及四大家族从钱庄贷出来的,一、两万两一张的大票。
秦耀点了点,留下约莫三万两,塞进自己怀里。
然后将剩下的整整八十万两,推到秦大山的面前,道:“爷爷,这八十万两您收好。”
“嘶——”
秦老爷子猛的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耀儿,这、这也太多了!”
秦兰则捂着小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瞪得圆溜溜的。
虽说她对八十万两白银,没有太过具体的概念。
但看着那厚厚一叠,也知道是笔惊人的巨款!
“这么一大笔钱,都放家里,老夫心里不踏实啊!”
秦大山咽了咽口水,说话的声音压的极低。
他那双老眼之中,已不禁浮现出惶恐之色。
倘若倒退它二十年,回到秦老爷子丹田完好、武功修为仍在的全盛时期。
怀揣八十万两白银,他也能泰然处之!
可自从当年那一战遭受了重创,秦大山的丹田,就好似被扎了洞的气球,一身“炼体境巅峰”的内力,早已散尽。
如今的秦老爷子,除了肌肉力气比同龄人大些,身板儿硬朗些,再无其他!
试问,这样的他,又如何有心气儿看住那茫茫八十万两白银的巨款?!
“耀儿啊,这些银票还是你带着为好!”
秦大山刚说出口,自己却又先摇起了头:“哎呀,差点忘了,你之后得去军营报到,这么多银票带在身上也不方便。
“不如……咱找个钱庄存起来?
“啧,也不可行!
“这么多银子,一旦露白,难免会被人盯上。”
“哎呀呀,究竟如何是好?”
秦老爷子急的额头现汗。
“爷爷,您听我说。”
秦耀按住爷爷的手,语气沉稳,“我报名的时候就听那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