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豹被烧得嗷嗷乱叫。
“坏了,枪在门口。”
徐峰,周炮的猎枪全挂在了门口,眼下两人手上都没有枪。
被烫伤的远东豹再次扑着爪子袭来,周炮裹紧床上的被子挡住远东豹,对着旁边的徐峰喊:“砍,快砍!”
徐峰抄起旁边的侵刀对着远东豹的脖子砍去,远东豹往前一窜,砍刀砍在了远东豹的腰上。
远东豹疼的嚎叫一声,冲着徐峰张开血盆大口。
吼——
周炮一脚踢飞被子和远东豹,被子压住远东豹,两人踩住被子的四角,徐峰,周炮两人拿着侵刀对着被子里的远东豹一阵乱砍。
不一会,被子下的远东豹不再动弹,死了,鲜血被被子吸收大片,血腥味充满整个木刻楞。
周炮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拍着胸膛,“爽!真爽!”
“今天,你二师兄的仇全报了!”
同样,徐峰将侵刀往旁边一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尼玛……真吓人啊。
近身赤膊砍远东豹。
还是在如此小的地方,只要有一点疏忽,今天徐峰和周炮都要没命。
两把侵刀已经被砍的发卷了,周炮瞅着愣神的徐峰拍拍肩膀,“咋了?吓住了?”
徐峰嗯了一声,周炮继续说,“你小子可比你二师兄胆子大多了,不过今天这件事确实危险。”
“好在咱俩把这些畜生解决掉了,也算为咱们屯是一大好事,省的担心它们有一天会往咱们屯里面钻。”
徐峰嗯了两声,发出灵魂疑问:“师傅,你说当时武松是怎么打虎的?”
他们两人杀一只远东豹都十分的费事,武松是怎么赤身打虎的?
远东豹还是老虎的口粮,杀个远东豹差点把命丢了,那武松真是人啊?
轻松的一句话破解了尴尬的氛围,周炮愣了许久,最终努努嘴说:“八成是写夸张了吧……”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重新拿了一套被子放在床上,把火炉扶稳重新点燃木材和煤炭取暖。
“师傅,刚刚两张远东豹的豹皮我已经处理干净了,咱们盖豹皮睡觉吧。”
“也行。”
两人盖着豹皮,又盖了一层被子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等徐峰醒来时,师傅周炮并不在木刻楞里,瞅了一眼放猎枪的位置,只有徐峰的五六半,不见师傅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