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板着脸呵斥道。
“是是是……”
“许大茂,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我认错。”
傻柱赶忙低头认怂。
“傻柱?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事了?”
许大茂刚被院里人解开绳子,立刻凶神恶煞地瞪向傻柱——这 ** 竟敢栽赃自己!
他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往傻柱身上招呼,这种泄愤的机会怎能错过。
“许大茂!再打我可还手了!”
傻柱挨了好一阵揍,火气也蹿了上来。
“还手?你动我一下试试!”
许大茂听见这话更来劲了,拳头落得更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今儿不把你收拾服帖,我许字倒着写!敢还手我立 ** 警!”
他越打越起劲,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够了许大茂,适可而止吧!”
聋老太太颤巍巍地出声阻拦。看着傻柱鼻青脸肿的模样,她终究狠不下心,哪怕得罪人也顾不得了。
“哼!傻柱,这事儿没完!除非你罚扫一个月大院,否则我这就去派出所!”
许大茂甩着发酸的胳膊,仍不肯罢休。
“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许大茂这般难缠。
傻柱刚要争辩,易忠海急忙喝止:“就这么定了!傻柱你理亏在先,从明天起扫一个月院子!”
“……行!”
傻柱咬牙瞪着洋洋得意的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 暂歇时,许大茂突然叫住正要离开的余辉:“老余,今天多亏你主持公道,要不我可被傻柱坑惨了!”
“用不着谢,我就是看不惯傻柱那副德行。”
余辉摆摆手,“这阵子他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真当院里没人治得了他?”
说罢拎着公文包匆匆离去——上班可不能耽误。
余辉回到家,发现丁秋楠还没起床,心里有些纳闷。这个点她怎么还在睡?以往可没这样过。
他走进房间,看见丁秋楠仍躺在床上,不禁担心起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秋楠,醒醒。”余辉轻轻推了推她。
丁秋楠慢慢睁开眼,打了个哈欠:“辉,几点了?我最近总觉得睡不够。”
“快起来吧,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