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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中,易忠海暗自盘算:自己也是八级钳工,总不能被余辉比下去。钱不是问题,可自行车票实在难搞。
二大爷刘海中满心嫉妒,可想到家里三个儿子等着接济,只能叹气作罢。
轧钢厂里,余辉刚停好车,徒弟石头就捧着土特产迎上来。
“师傅,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石头搓着手,有些局促。
“用心学手艺就行,这些虚礼免了。”
余辉摆摆手,抄起工具:“今天只示范一次,看仔细了。”
这招果然奏效。石头全神贯注,上手极快,连余辉都暗自点头:是个好苗子。
另一边,阎埠贵刚踏进学校办公室,同事就传话:“校长找您。”
他心头一紧——平日都是主任传唤,今日怎么……
推开校长室门,只见校长面色铁青。
阎埠贵心里猛地一沉,难道出事了?这不可能啊!他教书多年,从未出过差错。
“校长,听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阎埠贵恭敬地问道。
校长冷冷地递过一封信:“你自己看吧!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阎埠贵脸色大变,急忙辩解:“校长,这是诬陷!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是谁举报的?”
他越想越慌,要是因此丢了工作,全家都得挨饿。突然,他注意到信纸很眼熟——这不是贾家的纸吗?
好个贾家,竟敢害我!阎埠贵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找贾张氏算账。
校长叹了口气:“教育局会来调查,你态度好点,或许还能保住饭碗。”
阎埠贵连连点头:“是,是……”
——
下课铃响,棒梗在走廊闲逛,看见阎埠贵正独自打扫校园。原来教育局罚他清洁校园,没开除已是万幸。
“哈哈!活该!”棒梗得意地大笑,“垃圾大王!”其他孩子不明所以,也跟着起哄。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棒梗。下班后,他怒气冲冲地赶回四合院。
阎埠贵抄起一块砖头,怒气冲冲地直奔贾家,吓得周围的大妈们目瞪口呆。
这架势可把大伙儿看懵了——向来斯文的阎老师今儿个怎么跟吃了 ** 似的?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哗啦"一声,阎埠贵手里的砖头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了贾家窗户上。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