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盯着她们,眼里直冒酸水。
丁秋楠天天穿新衣裳,阎解娣还给她洗衣服,这日子也太滋润了。
再看看自己,累死累活不说,还得挨贾张氏母子的骂。
跟丁秋楠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咳咳!”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官腔,严肃道:
“大伙儿安静!今天开这个会,是为了阎埠贵的事。”
“他被气得吐血,好在抢救过来了,具体情况大家也都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阎埠贵以前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为人不错,现在遇到难处,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今天这会,就是号召大家给阎埠贵捐款,多少是个心意。”
刘海中的话刚说完,底下就嗡嗡地议论起来。
可他还没说完,紧接着又补充道——
“我和阎老扣交情不错,虽说他这人抠门了些,可没少为咱们院儿出力。”
“我当二大爷的带个头,先捐五块。”
刘海中爽快地把五块钱扔进捐款箱,表面豪爽,心里却直抽抽——这可是好几天的饭钱。
阎解成原本听着不舒服,虽说父亲确实小气,可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说,总归脸上挂不住。但见刘海 ** 手大方,也就没再计较。
“刘海中说得在理,阎埠贵为院里操了不少心,我捐十块!”
一大爷暗自恼火,本该由他带头捐款,风头倒让刘海中抢了。既然这样,干脆捐十块压他一头。反正工资高,这点钱不算什么。
果然,院里人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一大爷心里舒坦多了。
这时,众人的视线转向了新上任的三大爷余辉。
“我也捐十块。”
余辉随手把钱丢进箱子,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和丁秋楠工资都不低,天天吃肉都不成问题,这点钱根本不在乎。
刘海中后悔不迭,早知道就该捐十块,现在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可再补捐又怕被人说闲话,只好作罢。
大伙儿对余辉的举动颇感意外。以往阎埠贵一家没少说闲话,没想到他竟如此大度,实在让人佩服。
可贾张氏和秦淮茹却气得够呛——当初开大会时,这些人给自家捐款可没这么痛快!
秦淮茹冷冷地盯着余辉,心中早已对他充满怨恨。
自家如此拮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