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先去上班吧!要是咱们院里人干的,肯定跑不了。"
"等下班回来,应该就有消息了......"
余辉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平静。阎埠贵点点头,他对余辉深信不疑,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等下班再看。
很快,人群散去,各自忙活去了。
易忠海回到家取衣服时,被一大妈拦住了。
"老易......"
"等等,我有话要说......"
一大妈神色凝重。
"什么事?"
易忠海一脸疑惑,他还赶着去上班。
"刚才我路过傻柱家,正好碰见他出来,就跟他提了阎埠贵自行车的事。"
"你猜他怎么说?''不就少了个轮子和轮胎''。我敢肯定,这事准是他干的。"
一大妈说出自己的猜测,易忠海大吃一惊。
"什么?!"
"这傻柱......"
"我早猜到是他,但你别声张,我去找他谈谈。"
"要不是老太太看重他,我真不想管了。"
易忠海摇着头出了门,边走边想:这傻柱就不能安分点,让他少操些心......
另一边,余辉刚到轧钢厂,就看见阎解成似乎在等他。
"怎么了?阎解成?"
余辉笑着问道。
“余哥,我爸的自行车到底是谁弄坏的?这也太缺德了。”
阎解成皱着眉头说。
这可是家里唯一的自行车,他最近还打算相亲用,没了车,这事儿肯定要黄。
“我估摸着八成是傻柱干的,不过没证据。”
“别急,今晚要是还查不出来,我来想法子。先上班吧,让人看见不好。”
余辉摆摆手走进屋,他主意多的是。
一张实话实说符就能让傻柱认账,但现在得赶图纸,没空管这些。
阎解成一听,心里踏实不少。
余辉既然这么说,肯定能帮上忙。
转眼到了中午。
傻柱正忙着打饭,突然被易忠海拽到一边。
“一大爷,您拉 ** 啥?我还得打菜呢!”
傻柱一脸不乐意。
“傻柱,你给我老实交代,阎埠贵的自行车是不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