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叹息。
余辉稍坐片刻,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于莉若有似无的目光让他颇不自在。这情形他再熟悉不过——厂里不少姑娘也曾这般看他。
但他始终牢记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妻子丁秋楠温柔贤惠,二人感情甚笃,他绝不会做出格之事。更何况,未来几年形势复杂,低调行事才是上策。
再说,阎解成一家这些年没少帮忙。丁秋楠怀孕期间,他们忙前忙后,洗衣打扫,脏活累活全包了。这份情谊,他始终记在心里。
阎埠贵一家虽有些小气,但比起那些冷眼相待的人,已经算不错了。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宽裕……
没过多久,余辉便回来了。丁秋楠见他这么快就到家,一脸疑惑。
“辉?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没事,吃饱了就回来了。”
余辉笑了笑,没敢提吃饭时那姑娘一直盯着他看的事。
“那姑娘怎么样?阎解成相亲成了吗?”丁秋楠又问。
“姑娘挺不错的,应该能成。”
“好了,不说他们了,让我好好抱抱咱们的双胞胎……”
余辉抱起孩子,心里满是感慨。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能有一对龙凤胎,老天待他不薄。
……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贾张氏和傻柱的叫嚷声。
“阎埠贵,你个阎老扣,抠门到家了!去年捡别人丢的猪肉,真够不要脸的!”
“就是!脸都不要了!”
“我记得他还为了一块肉,跟人争得脸红脖子粗……”
“这算什么?他还去扫过厕所呢!”
“阎解成也不是好东西,整天就知道打架……”
“………”
阎埠贵一家正吃得高兴,突然听到外面的骂声,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回事?贾张氏和傻柱居然在外头拆台?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没想到贾张氏这老太婆竟这么阴损。
于莉眉头一皱,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些事是真的吗?她看了看阎家人难看的脸色,心里越发不安。
“于莉,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阎解成赶紧说道。
眼瞅着亲事快成了,谁知贾张氏和傻柱竟在外头造谣生事……
“不用了,我和媒婆先走了。”
于莉说完,起身就走。媒婆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