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久留,赶紧离开!”
叶凡一个激灵,强撑着酸软欲裂的身体,踉跄着就要向密林深处跑去。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一股极致的寒意便从颈后传来,让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一柄薄如蝉翼、流淌着清冷辉光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的脖颈上。
剑刃上传来的森然剑气,让叶凡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脑袋就会搬家。
一道清冷如月华倾泻,不含一丝一毫感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幸好师尊让我留了一手,在远处时刻准备着。否则,还真让你们这两个恶首逃了。”
叶凡艰难地转过头。
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已然俏立着一位绝色女子。
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威压与深不可测的气息,却让他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完了。
叶凡心中一片冰凉。
苏清颜持剑的手稳如磐石,目光冷漠地扫过狼狈不堪的叶凡,心中却是一片安宁与崇拜。
不愧是师尊。
在自己看来,师尊亲自出手,那两个宵小已是瓮中之鳖,断无逃脱之理。
可师尊却在出手前,就传音给自己,让自己不必靠近,只远远缀在后方,以防万一。
当时自己还觉得师尊是否太过谨慎,对付这等角色,何须如此麻烦。
现在看来,自己的境界,终究是差得太远了。
若非师尊提前布下这步闲棋,自己恐怕就要辜负师尊的信任,放跑了这两个可能会给师尊带来一丝麻烦的虫子。
师尊的智慧,当真如渊似海,算无遗策。
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很多。
想到这里,苏清颜的眼神愈发柔和了一瞬,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至高存在的孺慕与信赖。
叶凡脑海里,刚刚沉寂下去的药圣残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再一次炸毛了。
“居然还留了一手!老子就说!老子就说!”
“他干脆改名叫陆留一手得了!这是名门正派?这心眼比蜂巢还多!还小!老子纵横中州千年,就没见过这么脏的!”
叶凡很想点头附议,但他不敢。
喉咙上那柄薄如秋水的长剑,距离他的大动脉,可能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