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呢?”玉红醇嘟囔道。
风玉楼想起唐银的模样,便不由好笑,“咱这位唐家少爷,可不是什么暴发户。”
“他当然不是!”
“高门大户正儿八经的公子爷,难不成一点书都不读么?而且,我猜他抓阄的时候,无论抓什么都是那个‘银’字,自己的名字总能对上几句诗吧!”
“那么公子莫非认为,是奴家看上了唐银,所以才投其所好如此安排?”
风玉楼凝眸看着玉红醇,注视良久,这一次玉红醇没有含羞垂眸,而是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回看风玉楼。
“你若非想得到他的人,也一定想从他身上得到一样东西。”
“他身上的东西?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行头,在我看来可是一文不值呢!”
“那我就更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让玉红醇不惜假装成花魁来骗取。”
“假装?我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花魁咯,麻烦大了。”
玉红醇突然有些失落和惆怅,这种神态不像是装的。
风玉楼发现了她的变化,也许她真的遇到了麻烦。
因为风玉楼遇到过的麻烦比任何人都多,当一个人遇到太多的麻烦,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就会知道那种惆怅是装不出来的。
风玉楼从酒葫芦里倒出一杯酒,推到玉红醇面前。
“我倒是想听一听,你现在遇到的麻烦。”
玉红醇轻挑唇角,这种勾笑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
“风公子,你今晚是来宠奴家的,还是来听奴家讲故事的呢?”
“那得看你的故事讲得精不精彩,若是很无趣,那我就只能对你做些有趣的事情咯。”
玉红醇敛起笑容,玩着手指,怏怏道:“半个月前,我被人追杀,逃到了这里。我当时已经中了对方一掌,我慌不择路,看到芙蓉帐,就躲进来了。因为我听说没有人敢在芙蓉帐闹事。”
风玉楼没有说话,他听故事很少插嘴。
“那人的一掌非常霸道,我刚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就晕倒了。是青衣夫人救了我,她说那一掌叫‘三尺冰掌’,若不是服用了‘生生造化丹’,小命都保不住。”
风玉楼动容道:“三尺冰掌?你中了三尺冰掌没有立刻毙命,已经是你的造化了。”
“所以即便吃了生生造化丹,又养了半个月的伤,到现在还没完全好呢!”玉红醇扁着嘴悻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