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现在至少可以证明,我们没有追错方向。”
玉红醇轻捏下巴,狐疑道:“但是唐银这么做岂非暴露了身份。”
风玉楼略一沉吟,道:“如果是这四个人围攻他,或许用暗器是唯一的选择。”
玉红醇点点头,道:“确实,被人围攻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大盗玉红醇在被人围攻这件事上,有绝对的话语权。
“等等,你不是说他身边有绝顶高手吗?怎么还要用暗器突围?”玉红醇突然道。
“猜测再多也枉费,追上去看看便知道了。”
又追了五十里路,已近响午。
那道浅淡至极的蹄印中断了。
风玉楼瞥向了一旁的小酒舍。
“到了。”风玉楼道。
“他们在里面?”玉红醇道。
“是个人就要吃饭,现在已经大中午了。我们也去吃点吧!”
山林间的小酒舍本来就不大,不过是给这古道上来往的行人小憩的地方。
所以他的酒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四张桌子的小酒舍,仅有一桌客人。
三个男人。
一名男人约莫四五十岁,鬓角染霜,脸上的胡茬也已微微泛白。着半旧青布袍,握剑在怀,眉峰微敛,似在养神,又像藏着半生江湖事。
另一名男人约莫二十多岁,样貌平平,着细布黑袍,似是平常的武夫。他吃着桌上的菜,却时不时皱眉撇嘴,还忍不住“啧”一声,满脸的嫌弃。
第三名男人三十多岁,长得虎背熊腰,着粗麻布袍,正大快朵颐地吃着桌上的菜。
当风玉楼和玉红醇走近小酒舍的时候,两名年轻男人的目光瞬间向他们射来,如临大敌般锁定风玉楼两人。
和他们不同的是,店小二的眼里发着光,似乎看到了什么奇特的景象。
风玉楼从进来到落座,都没有刻意去打量三名男人,他只是余光一扫,便露出笃定一笑。
小酒舍里的四张桌子呈田字形摆放,风玉楼和三名男人坐在对角的两桌,各顾各地吃着菜。
“这家店的菜确实不怎么样,酒嘛,还凑合。”玉红醇轻声道。
风玉楼解下随身携带的葫芦,道:“小二,打酒,打满。”
“不用打了,打了你也没命喝。”一道狡黠的声音从小酒舍外传来。
很快,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