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脑门上。
林智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想睁眼，但眼前只有一片粘稠的黑暗。他想活动手脚，却感觉自己被泡在一个拥挤的罐头里，全身都被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动弹不得。
这是哪？
我不是在通宵打《宝可梦：朱/紫》的排位赛吗？刚用一发“太晶钢爆发”反蹲了对面的八八夕夕力三，怎么回事……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罐头”外传来，紧接着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咆哮，那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威压，震得他所在的液体都跟着泛起波纹。
林智懵了。
这算什么？最新款的全沉浸式VR游戏？这触感、这音效，也太真实了吧？连被关小黑屋的幽闭感都模拟得这么到位？
他尝试着挣扎，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感觉到一种来自本能的冲动，一种想要打破这层束缚、冲向外界的强烈渴望。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人类的思考。
林智不再去想什么游戏不游戏，他遵从着这股冲动，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包裹着他的那层“墙壁”发起了冲撞。
“砰！”
头好痛。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撞在了一块坚硬的曲面上，除了震得自己头昏眼花，那层“墙”似乎纹丝不动。
再来！
“砰！”
“砰！砰！”
他不知道自己撞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在这片黑暗粘稠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他只知道，自己从最初的充满力量，到后来的精疲力竭，再到纯粹靠着一股“不出去就得死”的念头在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身体的力气快被抽干了。
就在他感觉意识即将再次沉沦时。
“咔嚓……”
一声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碎裂声，从他头顶接触的位置传来。
有戏！
林智精神一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残存的所有力气都汇聚到了头顶。
“给、我、开！”
“咔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一片冰冷刺骨的空气和炫目的光线猛地灌了进来。
从未感受过的寒冷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