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周卫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欲裂。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两天两夜的追捕,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却连悍匪张彪的一根毛都没摸到。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周卫国接起电话,声音有些沙哑。
“喂。”
“卫国,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爸今天出院,你去接一下?”
是他的大哥,县委书记周卫民。
“哥,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专案组一堆事。”周卫国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疲惫不堪的队员们,“爸前两天不是说没事了吗?你让卫军去接吧。”
“行,那你忙。对了,爸在乡下发病,多亏了一个好心人给及时送到了医院,不然就危险了。”
周卫国嗯了一声,没太放在心上,挂断了电话。
他满脑子都是那头受伤的野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同一时间,县人民医院。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停在门口,周卫民刚下车,医院的院长和几个科室主任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周书记,您来了!”
“书记日理万机,还亲自来接老爷子出院,我们真是……”
“胡闹!”病房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出来,正是周家老爷子周建业。
他瞪着大儿子周卫民,脸上满是不悦。
“我一个老头子出院,你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把医院的领导都叫来,吓到人民群众怎么办!”
“爸,您误会了,院长他们是自发来的。”周卫民连忙解释,又转头对众人摆了摆手,“大家散了吧,我不是来视察工作的,就是接我父亲出院。”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准备散去。
“等一下。”周老爷子突然开口,他转向院长,“王院长,前两天救我那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你可问清楚了?”
院长愣了一下,连忙翻开手里的本子。
“问了问了,老爷子。送您来的那个小伙子,登记的名字叫孙承。”
“孙承。”老爷子点点头,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他转向周卫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卫民,你派人去一趟,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