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干?”
有人脱口而出:“用靠模!”
我摇头。
“做样板比对?”
再摇头。
底下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皱眉,有人沉思。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题无解,土法上马哪能做到丝级精度?
我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块铜块,表面被磨成一道光滑曲面,边缘还带着手工打磨的痕迹。
“这是我做的‘手感基准’。”我把铜块传下去,“车工师傅先用它反复试手感,记住那个滑动的顺滑度,再配合千分尺微调进刀量。每次下车不超过半丝,多试几次,误差能控在两丝以内。”
教室炸了。
“这法子太土了吧?”
“可……好像真能行。”
“你们别笑。”我敲了敲黑板,“咱们现在没设备,但有手,有脑,还有几十年锻打淬火练出来的‘感觉’。科学不只是公式,更是对规律的掌握。谁说泥腿子搞不了尖端?当年造原子弹的,有几个见过反应堆?”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
然后,掌声从第一排响起。
是苏晚晴。
她坐在角落,镜片反着光,脸上依旧冷淡,可那一瞬的眼神,像雪地里燃起的火苗。
三天后,我向特别技术委员会提交了一份建议书——《关于设立“预研课题擂台赛”的建议》。
三条任务:
一、设计一种可快速更换枪管的连接结构模型,要求拆装时间少于三十秒,密封性达标;
二、测算不同铜锌锡合金比例下弹壳膨胀系数变化趋势,附实验推演过程;
三、提出降低全自动射击散布的机械补偿方案,需具备实操可行性。
不限身份,不看出身,凡能完成任意两项者,即可参与预研组遴选。
我把草案递上去那天,苏晚晴恰好来送资料。
她扫了一眼标题,抬眸看我:“你不怕别人抄了你的想法?”
我靠在窗边,望着厂区烟囱冒出的白烟,笑了:“想法不怕抄,怕没人懂。我要的不是孤军奋战,是要让更多人卷进来,把水搅活。”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草案放进文件夹,转身前留下一句:“第三题……挺难的。”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那是真正考验系统思维的题——不是改一个零件,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