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刑部尚书,沉声道:
“传朕旨意,二皇子萧辰瑞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即刻废黜所有封号,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其党羽一律严查,绝不姑息!”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兰嫔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厥过去。
她浑身颤抖,不可置信看向昭仁帝,声音带着泣血般的绝望:
“皇上……你怎能如此狠心?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昭仁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朕是父,亦是君。他既敢背叛君父,做出这等谋逆之事,便该想到今日的下场。”
不知为何,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曾最宠爱的妃嫔,他心中竟毫无波澜,只余一片冰冷。
长公主起身,微微颔首:
“皇上能明辨是非,铁面无私,实乃昭国之幸。”
兰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搂着被侍卫押住的萧辰瑞,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可泪水之下,她的眼神却淬着毒。
不能等了,绝不能等了!
今日之辱,今日之恨,她记下了!
待到瑞儿他日登上皇位,定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正乱着,一个小太监怯生生地从门外探进头来,声音发颤:
“皇上,靖安王府大公子萧澈求见。”
御书房中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萧澈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求见?
“宣!”
昭仁帝此刻心神清明,挥了挥手,重新坐回书案后。
片刻后,萧澈从外缓步走入。
他身着素色锦袍,身姿挺拔,看到御书房内的阵仗,脸上并无半分意外,只从容地掀袍跪下,声音沉稳:
“萧澈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
“起来吧。”
昭仁帝的语气竟缓和了几分。
他素来不待见靖安王府的人,唯独对萧澈,总带着几分不同。
皆因萧澈的母亲,那位早逝的靖安王妃,曾是他少年时跟在他身后的小妹妹,天真烂漫,性情磊落。
可惜福薄,五年前遭遇横祸,撒手人寰。
萧澈起身,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兰嫔与被押着萧辰瑞,神色平静地开口:
“臣侄今日前来,是有一事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