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丽怀里抱着襁褓,孩子在襁褓里睡得安稳,呼吸均匀,小小的拳头攥着,像握着全世界的安全感。李丽丽思绪像是从那段尘封的回忆中回过神。
过了好一会儿,李丽丽才缓缓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事,说来话长。”
“那天是肖晨的生日,他提前好几天就开始邀请班里的同学去吃饭,说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大家热闹热闹。”李丽丽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怅然,“我本来不想去的,就想一个人待着。”
徐慎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听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肖晨找了我好几次,一开始是在班里说,后来又单独找我,说大家都去,就差我一个了,要是我不去,他这生日过得都不圆满。”李丽丽轻轻叹了口气,“我那时候也不想被人说不合群,想着去应付一下,吃顿饭就回来,也就答应了。”
谁也没想到,那顿饭会成为她人生的转折点。
“去了之后,包厢里坐了满满一桌子人,除了班里的同学,还有几个肖晨的朋友。一开始气氛还挺好的,大家一起唱生日歌,切蛋糕,挺热闹的。可等菜上齐了,就开始有人劝酒。”
“肖晨是主角,被人围着劝,也有同班女生来劝我喝酒。我本来就不会喝酒,一开始还推辞,说自己酒量不行,可架不住他们起哄。”
“那阵子我正好有烦心事,心里堵得慌,被他们一劝,脑子一热,就喝了第一杯。然后就有第二杯、第三杯,他们轮番上阵,我根本招架不住。心里的委屈和烦闷,好像借着酒劲稍微缓解了一点,就越喝越多。”
徐慎的心沉了下去,他能猜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忍着没有打断她。他不知道,李丽丽口中的“烦心事”,其实是因为上次去白湖乡给他写报道然后分别,惹得李丽丽心烦意乱。那份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情愫,只剩下满心的酸涩和落寞。她不敢对任何人说,更不敢对徐慎说,只能自己憋着,而酒精,成了她暂时麻痹自己的工具。
“后来我就喝醉了,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记得有人扶着我,耳边全是嘈杂的声音,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李丽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什么都没穿,而肖晨,就躺在我身边。”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怀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轻轻哼唧了一声。李丽丽赶紧低下头,温柔地拍了拍孩子的背,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