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把所有村民都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就因为这件事,我被评为了全县的先进工作者,又被调回了县里,在县农委当了个副主任。”钱永才顿了顿,“原以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没想到,更大的挫折还在后面。”
“在农委干了几年,我又被调到了柳溪乡当党委书记,那时候我已经四十多岁了。”钱永才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柳溪乡是咱们县的大乡,情况复杂,工作难度很大。我到任后,一心想搞经济建设,引进了几个项目,可因为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遭到了不少排挤和打压。有一次,一个招商引资的项目,本来都快谈成了,结果有人在背后使绊子,散布谣言,说这个项目有问题,最后项目黄了。我查了很久,才知道是县里某个领导在背后搞鬼,就因为我没有给他家儿子安排个好的职位。”
“那时候我真的想过辞职,不干了。”钱永才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没贪过一分钱,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可为什么总是这么不顺?后来我老伴劝我,说既然选择了官场这条路,就应该坚持下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忘了自己的初心。”
“我老伴走了之后,我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钱永才的目光再次投向徐慎,“我在水利局干了五年局长,在发改委干了三年主任,后来又到了改革办当主任,这一晃,就是六十多岁了。”
“真的是,五十年前二十三,老来方得一青衫。”钱永才又缓缓念出这句诗,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慨,“我二十三岁参加工作,干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个正科待遇,马上就要退休了。想想这辈子,真的就像这句诗说的一样,熬了一辈子,就只混到了这么个‘青衫’。”
徐慎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他脸上深深的皱纹,那每一道皱纹里,都刻着岁月的沧桑和官场的浮沉。钱永才的经历,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参加工作时的样子,也是那样意气风发,那样充满理想,可随着在官场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也渐渐感受到了官场的复杂和无奈。
“小徐,我不是说官场不好,也不是让你变得世故圆滑,不择手段。”钱永才仿佛看穿了徐慎的心思,语重心长地说,“官场是一个特殊的地方,这里有权力,有利益,有诱惑,也有风险。在这里生存,既要保持自己的初心,又要懂得适应环境,这很难,但也不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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