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暇狐疑地看向傅清城,傅清城神色不动,任由他打量,倒是他背上的江云被这话吓了一跳,难不成是这小子看到了什么?
当时黑灯瞎火的,离得又有点距离,应该不至于吧?
但万一呢……?
江云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担心余暇看到了啥,又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做事冲动。
“怎么了?”傅清城丝毫不受影响,冷静反问。
余暇摸摸下巴,跟侦探似的继续问:“难不成是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这么瞎琢磨只觉得好玩,殊不知当事人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江云感觉自己后面都被汗打湿了,风一吹就嗖嗖凉。
傅清城挑起眉,意有所指地回了句:“确实,夜黑风高就适合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余暇自然是听不出有什么问题,毕竟他刚刚忙着看流星雨,江云倒是听出来了,这话摆明了是说给自己听的。
怎么还有人说自己是鸡,是狗的,江云暗自撇嘴。不过就算傅清城不信他醉了,江云也要坚定地演到底。
“到营地了。”前面的陈大韶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和后面的人示意。
江云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终于到了……
余暇突然想到什么,哎呀一声:“舅舅的床还没铺!”
他倒是帮江云带露营床了,以防万一也带了睡袋,但显然江云现在的状态睡不了睡袋,醉这么厉害,要是夜里吐了,那可就遭大罪了。
“傅哥你帮忙再看一下舅舅,我去铺床。”余暇和傅清城说。
一个露营帐篷的空间是十几平的设计,这河边的空间不算大,所以他们只扎了五个帐篷,两个人睡一间,有一个人落单的就一个人睡一个帐篷。
按照原来的安排,余暇和江云睡一个帐篷。
“我那儿有多余的床,他跟我睡吧。”傅清城说。
余暇一愣,他没记错的话,傅清城就是那个落单,一个人住一个帐篷的,为啥会有多余的床?
“我也带了舅舅的床。”
床是充气的,安置起来很省事儿,要不了几分钟。
傅清城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但我累了,背不动了。”
余暇想让他把人放下来,已经到营地了不用一直背着,随便找个椅子坐,不行放地上也可以,舅舅不是那种自持娇贵的人,他们以前打球累了也经常往地上随便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