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鲁冈难以置信的声音以及布莱泽那歪头疑惑的回应,像是一把钥匙,暂时撬开了凝固的空气。
赛罗捂着腹部,光粒子还在从被光轮切开的伤口中缓缓逸散。
他看看对面那个刚才还凶悍无比,现在却一脸茫然的布莱泽。
又看看身旁恢复了以往常态,但全副武装的赛诺斯,最后看向匆匆赶来,表情复杂的沃鲁冈。
一时间只觉得伤口疼,脑子也疼。
“沃鲁冈,你认识这家伙?”
赛罗忍着痛问道,语气里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火气以及些许的憋屈。
任谁被一个突然蹦出来,且行为抽象的对手打伤,心情都不会太好。
沃鲁冈大步走上前,目光在布莱泽身上仔细打量。
尤其是那格外醒目的,在布莱泽半边脸的蓝色发光体,眼神中混杂着感慨和些许的怜惜。
“认识。”
沃鲁冈的声音有些低沉。
“很多个日落日出以前,他还是我们部落的光崽。”
“但他有点不一样。”
“别的光崽学习怎么辨认安全的食物,怎么躲避危险。”
“他总是一个奥跑到最危险的石头堆里,对着空气比划,模仿野兽扑击,还会把自己弄伤。”
他指了指布莱泽那身独特的纹路。
“他的光纹长得也和我们不一样,颜色更亮,身体里的光太野,太烫,控制不住。”
赛诺斯的目光微微一闪,悄无声息地启动了对布莱泽的能量频谱扫描和生物特征记录。
“后来呢?”
赛罗被沃鲁冈的话吸引了部分注意力,腹部的疼痛似乎都轻了些。
“后来,在一次很大的怪兽袭击中,部落被打散了。”
沃鲁冈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混乱中,布莱泽不见了,我们都以为他那么小,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光,肯定……熄灭了!”
”没想到……”
他再次看向布莱泽,后者依旧歪着头,似乎努力在记忆的迷雾中搜寻沃鲁冈模糊的影子。
喉咙里偶尔发出无意义的短促音节,手脚还有些不自觉地小幅度摆动,像有多动症。
“他不仅活下来了,还变得这么能打,看起来完全是在野地里自己长大的!”
“现在他应该是偶然回到了部落的猎扬,之前我和其他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