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可就回不去了…”
听到这句话,陈婶狠狠瞪向许桢。
她怎么知道?!
看着她的反应,许桢嘴角勾起,继续道:“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万事万物总要讲究交换的,那宝贝我就先收着了,你可想清楚。”
好不容易去一趟地方,总得拿点纪念品,许桢笑。
陈婶呵退了大部分围观群众,吩咐人把许桢看好,自己又回了一趟房间,仔仔细细找了一遍屋子,发现床底的东西真的不见了之后,一咬牙返回刚才的院子,单独把许桢叫到了一个屋子内。
今日阳光盛,晒得许桢有些犯困,她打了个哈欠,又捏了捏眉头,活动着胳膊,看向前方的陈婶。
门窗较小,阳光有限,许桢的后背晒得暖洋洋,面前的人站在阴影里。
陈婶很着急,但此刻她也只能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她站在离许桢不远不近的地方,问道:“你到底藏哪了?别耍花招,我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许桢冷笑:“你最好看清形势,着急的不是我,你威胁我没有用。”
“你!”
“我怎么了?”许桢挑眉,“你先想好用什么态度再和我说话吧。”
陈婶咬牙,看着是被气得不轻,她极力压下自己的不忿,左右走了几个来回,才重新看向许桢,这回语气倒是平静了几分:“说吧,你想要什么?”
许桢摸摸下巴,“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不是!”感受到自己语气又不太好,话在嘴里转了一圈,陈婶又道:“我可以做到的范围内。”
许桢一步步靠近陈婶,她也被逼后退,等到退无可退时,许桢才回:“我要……去小姐身边。”
陈婶皱眉,她盯着许桢近在咫尺的眼,想要看清她的图谋,却发现她的眼睛很澄净,澄净的有些过分,只能从其中看到自己。
……
太阳挂在西方摇摇欲坠,散发的光此刻也逐渐被寒风裹挟,温暖伶仃,只余灿烂。
茶杯满载,裴珩推开:“不好意思,今日喝多了,不太想喝了。”
拐了个弯,茶杯到了对面,许桢拿起端详片刻,又转而抬眼看着桌子对面的人。
“裴大人着实厉害,我佩服。”
裴珩避开视线,看向屋外。
夕阳余光绚烂,昭示着明日的好天气。
手里端着的茶一饮而尽,许桢问道:“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