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大帝时代开启。
牧长生深知,自己长生种的身份已然暴露。
虽主要仇敌暂时蛰伏消化收获,但诸天暗处,不知还有多少双贪婪的眼睛在搜寻自己。
包括这尊新诞生的太虚大帝,必然在觊觎自己的长生本源。
若能获得自己的长生本源,至少可助太虚大帝逆活出两世,甚至更久。
别无选择,牧长生只能选择沉寂,抹去长生之名,以更加隐秘的身份,沉入诸天最浩瀚的红尘浊世。
他需要岁月去平息心中不甘,道心裂痕,以更强,更完美的姿态,应对下一次大帝之争。
他有时是游方郎中,以微末医术济世,体悟众生百态与生命韧性。
有时是落魄书生,于凡俗王朝中经历宦海沉浮,人情冷暖。
有时是深山樵夫,观草木枯荣,感四时轮转。
他不再执着于快速提升修为,而是以一种近乎沉沦的方式,让自己的长生之道,与最普通却也最复杂的人间交融。
他的实力在漫长的岁月中,以一种缓慢却无比扎实的速度,潜移默化地提升,沉淀,蜕变。
长生枪也被他收起,以心念温养,枪意愈发内敛深沉。
在这段漫长蛰伏期里,顾命的身影,偶尔会如同幻影般,出现在牧长生生命的某些关键节点。
当牧长生于瘟疫肆虐的凡人国度,耗尽心力研制药方,却因触及某些权贵利益而被构陷下狱,于狱中仰望铁窗星空,对自身长生意义产生刹那迷茫时。
牢房角落的阴影里,仿佛有一双平静深邃的眼睛,无声注视,又悄然消散。
当他在一处上古秘境,为救几个误入的年轻修士。
不得已再次动用了蕴含生机的神通,引来暗中觊觎者追踪,于星空遁逃中陷入围杀绝境时。
星河流转的方向会莫名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偏差,恰巧让他遁入一处临时形成的空间褶皱,险死还生。
脱险后,他常会恍惚觉得,某颗遥远的星辰上,似乎有一个墨袍身影,正与一只傻狗,静静遥望。
当他在某个文明的至暗时刻,目睹亿万生灵在战火与天灾中挣扎,自身长生之力却只能杯水车薪,产生深重的无力感与长生何用的叩问时。
路过某个荒僻茶馆,会听到一位气质普通的说书人,正娓娓讲述一个关于永恒非金石,道在草木间的古老寓言。
那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