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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长生愚钝,至今不明,先生当年为何会出手助我?又为何……会在观星楼?”
顾命抿了口茶,目光透过氤氲茶气,似乎看到了久远的过去。
“为何助你?或许,只是见一颗难得的种子,不该在萌芽时便被扼杀,天地造化不易,长生道种,更是末法时代以来罕见的生机变数,至于观星楼……”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调侃的笑意。
“闲来无事,看看热闹罢了,看你如何应对那些腐朽之辈,如何走你自己的道。”
回答得轻描淡写,却让牧长生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生机变数,看热闹,这背后蕴含的信息与超然心态,远非他此刻能完全揣度。
“先生超然物外,长生钦佩。”
牧长生感慨,随即又有些赧然。
“只是长生鲁莽,当年竟未能识得先生真颜,还曾以帝念探寻……”
“无妨。”
顾命摆摆手,打断了他的歉意。
“你若能轻易探知,反倒奇怪了。”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牧长生心中凛然,对顾命的境界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他收敛心神,开始与顾命谈论起自己证道前后的感悟。
尤其是对荣枯轮回与长生真意的理解与困惑,也问及一些上古秘辛,大道本质的思考。
顾命多数时间只是倾听,偶尔插言点拨一二。
言语依旧平淡,却往往直指核心,切中牧长生修行中未曾注意的关隘,或为他打开一扇全新的认知之门。
论及大道之争,时代兴替,诡异不祥等沉重话题时,顾命语气中也并无太多情绪。
只有一种历经无穷岁月的透彻与淡然,仿佛在谈论窗外花开花落。
殿外,日月轮转,星辰移换。
殿内,茶香袅袅,道韵潺潺。
一者为当世大帝,统御诸天,正值巅峰。
一者为亘古圣师,超然世外,见证轮回。
二者坐而论道,言谈间虽无惊天动地的异象,却仿佛有无形的大道纶音在无声流淌。
牧长生只觉千年来许多修行上的滞涩豁然贯通,对自身帝道的理解也愈发深邃。
而顾命,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例行的检视,目光中带着一丝对后辈成长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