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迅速搜查,没有密道,没有夹层,庙后窗户完好,门前足迹只进不出。
“头儿……”
一个暗卫声音发干,带着压不住的惊悸。“他们……怎么没的?”
他们几个顶尖暗卫,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
暗卫头领没答,只是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
脚印很乱,但能看出至少两拨人在斗殴;一拨杂乱深重,应该是刚才黑三那伙;另一拨脚印极浅,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这是最顶尖的练家子,懂得如何控制落脚力道。
他抬头看向庙顶——梁柱完好,瓦片也没有被掀开的迹象。
更让他心惊的是,
几个大活人,就在他们几双顶尖暗卫的眼睛底下,在这座不过方丈的破庙里……凭空蒸发了。
只剩一地昏迷的废物,和那股子还温着的血腥。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打斗的痕迹和那些无关紧要的昏迷者,一股寒气从他尾椎骨窜上来,冰透天灵盖。
“撤!”
东宫书房里,地上跪着的暗卫首领汇报完毕,额头几乎磕进地砖缝。
书房静得能听见烛芯“噼啪”炸响,烛火将太子萧天睿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凭空消失……”
萧天睿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空气骤冷了几度。
“几个大活人,在你们几双眼睛底下,在那么一座破庙里……说没就没了?”
“属下……无能。”暗卫首领喉咙发紧。“现扬干净得邪门!
——没有密道,门窗完好,现扬对方的清理手法……处理极专业,一看就是行家。
从打斗痕迹看,对方人不多,但个个是硬茬子,下手利落,配合默契,行动目的明确——就是来捞人,不恋战。”
萧天睿指节在扶手上叩了叩,每一下都像敲在暗卫们的心口。
“顶尖好手,这京城里养得起这种死士,又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干净的,有几个?”他像是自问,又像是质问。
暗卫首领迟疑片刻,低声道:“回殿下,明面上有此等实力和动机的……不多。
几位王爷府中或有蓄养,但如此大规模调动精锐只为劫走一个说书先生和他的同伴,得不偿失,且极易暴露。江湖中……能有此等纪律和身手的,更是凤毛麟角。”
“凤毛麟角……”萧天睿嗤笑,“你直说‘幽灵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