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龙袍在烛火下晃出刺目的光。
“传令——立刻捉拿王守义!朕要亲自审他,看看是谁给他的狗胆!
———查封庆元堂所有产业,上至掌柜、下至账房,所有涉案人员,一律下狱候审!敢有徇私包庇者,同罪!”
“是!”殿前禁军领命而去。
大殿重归死寂。
百官齐齐伏地,瑟瑟发抖,却无一人敢言半字,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报——!!!”
殿外,禁军统领连滚爬冲进来,盔甲撞得哗啦作响,脸色白得像鬼:“陛下!王守义死了!”
“什么?!”皇帝瞳孔骤缩。
“属下带人赶到王府时,府内已乱成一团。”统领喘着粗气。
“王守义于书房内服毒自尽,现扬留有鹤顶红空瓶,已然气绝!
据其管家供述,王守义是看了《山河无双录》特刊后,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尽!”
“自尽?”皇帝重复这两个字,慢慢坐回龙椅。
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好啊……死得真是时候。”皇帝缓缓道,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陈伯谦被灭口,王守义就‘畏罪自杀’——这背后的人,手脚倒是快得很。”
他顿了顿,目光倏然锐利如鹰,扫过台下:“诸位爱卿——”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你们告诉朕!这大靖的朝堂,到底是谁说了算?!
是朕这个皇帝,还是——那个藏在阴沟里、杀人灭口如探囊取物的‘幽灵阁’?!”
“轰——!”
大殿炸了!
百官的头垂得更低,有人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挪动靴尖,想将自己藏进同僚的阴影里。
“陛下!两名关键人犯,接连身亡!此非天灾,实乃人祸!臣恳请陛下,彻查幕后黑手,以正国法!”赵青挺着压力开口。
他知道自己已站在悬崖边上——若再不开口,等皇帝这股怒火烧透,第一个陪葬的就是他这个京兆尹!
“父皇息怒!”太子萧天睿趁机出列,躬身到底,声音沉痛。“王守义、陈伯谦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然此案蹊跷——
《山河无双录》公布证据在前,人犯接连死亡在后,时机拿捏之精准,儿臣以为,此非巧合!”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直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