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辗转托请,方得他出山。”
顿了顿,文掌柜将请帖轻轻推近:“东家叮嘱,若小姐不弃,可随时移步长生殿,让孙大家为您请脉调理。
以大婚前七日为期,每日一个时辰,必能助小姐调和阴阳、充盈气血,以最佳气色迎此大喜。”
沈清远猛地站起,激动得胡子乱颤:
“此话当真?!孙大家……可是那位著有《妇人调元录》的孙圣手?!”
“正是。”
文掌柜微笑,“东家言,小姐当日舍利取义,成全的是长生殿‘济世’之名。此恩,不可不报。”
“好!好!好!”沈清远连说三声好,满面红光。
他脑子里已演完一整出戏——
女儿气色红润嫁入王府,闲王满意,皇室嘉许,沈家牢牢抱住长生殿这条金大腿……前途一片璀璨!
“快去请二小姐!”他转身高声道,随即改口,“不——我亲自去!”
半柱香后,沈墨月被青黛搀扶而来。
月白绣梅夹袄,外罩银狐裘,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唇无血色。见到文掌柜,她微微屈膝:“文掌柜。”
“小姐折煞小人了。”文掌柜侧身避礼,将话复述一遍,语气更温和三分。
沈墨月垂眸听着,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影。
待文掌柜说完,她轻声道:“东家厚爱,墨月愧不敢受。孙大家乃当世圣手,为我一人劳动大驾,实在……”
“小姐切莫如此说。”文掌柜正色打断。
“东家言,医者仁心,小姐纯孝高义,本该福泽绵长,却因体弱受尽苦楚。若能略尽绵力,助小姐调养一二,亦是功德。”
他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东家还说——王府水深,小姐气色好些,路,才能走得稳些。”
这句是点睛之笔,也是封喉之剑。
精准扎进沈清远心里最虚的那块肉,只剩下一个最强烈的念头:必须让女儿去见孙大家!
沈清远心中算盘打得飞快,长生殿的“报恩”姿态,让他觉得面上有光,更关键的是,这解决了他最大的隐忧——
女儿若以病容嫁入王府,闲王不喜事小,若被皇室认为“不吉”,则万事皆休!
“墨月,此乃长生殿东家美意,更是你的福气!”
他当即拍板,“孙圣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为父让王嬷嬷带几个得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