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母急着去正殿告状,谁知皇上会偏袒楚家那几个人。你父亲也是糊涂,今日之事要是不给我们国公府一个交代,往以后我们家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气不过的张氏戳着他脑袋骂:“听说你还帮着楚琰一块儿拉架,所以才让槿儿挨了那小贱人的打。你到底是谁生的,到底是谁的兄长?”
姚知序看了眼委屈痛哭,还掉了颗牙的妹妹,不敢再说什么了。
夜色浓重,宫门早已下钥,但顺贵妇的牌子到底好使。一辆青帷小车悄无声息地从角门进了宫,直奔顺贵妇所居的景仁宫。
景仁宫侧殿,灯烛明亮。顺贵妇比张氏小两岁,容貌更胜几分,此刻卸了钗环,只着一身家常的杏子黄绫衫,身边的大宫女正是她的陪嫁丫鬟春娓,怕主子受凉,赶紧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又叫宫人把炭烧得旺一些。
与哭哭啼啼的张氏不同,顺贵妃倒是稳得住,语气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宽慰。
“小孩子打架,大人若揪着不放,反倒显得你们国公府气量小了。皇上已经赏赐了国公府,你还追究什么。”
张氏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向与长公主不甚对付的妹妹口中说出的。
“忍?槿儿这打就白挨了?那小贱种……”
“姐姐。”
顺贵妇轻轻打断她,伸手握住张氏有些发抖的手。
“咱们槿儿是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金尊玉贵,跟一个名不正言不顺,不知是养女还是继女的丫头计较,没得失了身份。”
“那个六品李家死了个儿子,屁都不敢放。安平侯是跟着先帝打过仗的老臣,祖上更是立下不少战功,虽然这些年闲散了,但那份香火情总还在的。但是你瞧,皇上管了吗?”
她轻轻拍了拍张氏的手背,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你也知道,楚家人最是护短,皇上宁愿赏赐这几家也不舍得动楚琰跟那个丫头,这事儿啊,你们国公府只能认下了。”
张氏哭得更厉害。
“这口气我可忍不下。”
顺贵妃好说歹说,偏偏张氏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她也烦得没了耐性。
“咽不下你能怎么办?你还能自己杀进长公主府不成?”
张氏顿时哑了声。
顺贵妃拢了拢衣袖,姿态娴雅。
“我的好姐姐,你就是脑子太蠢,我刚才说这么多,你还是听不懂。”
张氏脑子一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