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嘶吼般的呼啸。
在这样的地方,昼夜温差大得可怕。
白天还热得人像是要把人晒成水母干一样,一到晚上,这小风凉飕飕地一吹,就吹得云端那不存在的水母小心脏都拔凉拔凉。
许久,或许是不太解气,云端把识海空间里那只已经宕机了还没有重启成功的皮蛋系统唤醒,然后在它清醒的情况下再次把它切成皮蛋丁碾成皮蛋饼最后来了几次大锤碎皮蛋。
【啊啊啊啊啊——死水母精你不得哔——你全家哔——你哔哔哔哔——!!!】
沉浸在皮蛋系统“哔哔哔”的消音声里,云端半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了,甚至还有些小忧伤。
谁要它嘴贱的。
谁要它嘴贱多说那一句的?
不嘴贱一句它是会死吗?
哐哐哐的把识海空间里那只系统砸成粉碎性拼图块致使它再起不能之后,云端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开始继续赶路。
只不过吧。
就不知道是为什么呢。
这一回赶路吧。
这个风向好像突然一下就开始顺着她走的方向吹了。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啊。毕竟她一只海洋生物哪能琢磨得透陆地上的事呢?
真的很奇怪。
可能戈壁上的风就是这么变化无常,阴晴莫测吧……
在走了一段路后,云端装不下去了,开始朝着来时的方向撒腿狂奔。
——别误会!
她可不是要打脸了!
她就是突然一下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而已!
东西是便宜货。
但人不是。
紫宸殿里的东西,她其实还有一样最珍贵的没有拿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她把那只死燕子搞到手,让他安排人去沙漠里植树,不比她一个人植树的效率高得多吗?
她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她是在为了绿化沙漠做贡献!
这么几顶高帽子戴起来,刚刚还有那么一点心虚的云端顿时就变得雌赳赳气昂昂了。
黄沙地里不好跑步,还不容易辨认方向,也幸好头顶的星空无比清晰,风向也不曾变过,云端才能一路顺着星光和风找回到那座沙丘前。
好消息是,在她的撒腿狂奔之下,那座沙丘上还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