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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也,只有一个老旧的挂钟在滴滴答答走着。
辰敛的眼神沉了下去。
盐和红线是最基础的安宅、划界之物,对付寻常游魂或轻微的气场扰动有时会见效。他让赵姐这么做,有两个目的:
第一个是测试,如果真是低级灵体,这种简单的结界会让它暂时却步,动静可能减弱或改变;第二个是观察,如果无效,甚至引发其他变化,那问题的性质就更复杂。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在这个「被布置过」的房间里,这些基础手段会引起什么连锁反应。那个在玻璃反光中一闪而过的虚影,是光线错觉,还是别的什么?
赵姐钉好了红线,额头见汗,怯生生地看着他。
辰敛走进卧室。盐粒在墙角泛着白,红线在门框上围成一个歪斜的圈。房间里的甜腻香气似乎被盐的气息冲淡了一些,但那股沉闷的压抑感并未消散。
他站到房间中央,再次闭上眼,蹲了下来
将掌心贴紧地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楼里的各种生活噪音也渐渐沉入背景。
忽然——
哒。
一声轻响,像是小石子落在硬纸板上。
声音来自……床底?
辰敛睁眼,目光锐利地投向床下阴影。
窸窸窣窣……
这次是连续的、细碎的声音,仿佛真的有东西在纸箱后面爬动。
沙发上的小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整个人缩成一团。赵姐脸色煞白,死死抓住门框。
辰敛没动。他听得很仔细。
那声音……不够「活」。不像老鼠或虫子那种带有生命节奏的窸窣,更像是某种硬物在粗糙表面规律摩擦产生的音效。而且,声音的方位感很模糊,似乎在床底,又好像来自墙内,甚至……有点像从地板下面传来。
他想起楼下那间锁着的、据说堆满老厂杂物的仓库。
「楼下仓库的钥匙,谁有?」他忽然问。
赵姐被他问得一愣,结结巴巴道:「房、房东有。我们没有……那仓库锁了好多年了,听说里面都是以前厂里的破铜烂铁,又重又占地方……」
辰敛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走到客厅窗边,看着窗外迷濛的雨丝和对面楼的墙壁。
「今晚。」他转过身,对惊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