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响哨子。
夹克男和壮汉很快出现。
「好了,」辰敛声音发哑,「告诉庞师,管子出口那边可能短期有异味,别堵。地上粉末别动,至少一个月。」
他指了指工具袋和垃圾袋:「这些,找地方处理掉,别乱扔。」
「明白。」壮汉立刻搬东西。
三人退出厂区。天快亮了。夹克男递上一个信封:「剩下的二十五万。庞师说,观察方法写好后,我们会来取。」
辰敛接过信封,点点头,转身离开。脚步沉重,但背脊挺直。
他没回家,先去早市吃了两碗豆浆四个包子,才回到地下室。锁好门,钱也没数,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后,他把答应的观察方法写在一张纸上——无非是看粉末颜色、闻管子气味、注意新裂缝这几条简单的——折好放在桌上。
两天后,夹克男上门取走了那张纸。
辰敛去银行存了大部分钱。
回到地下室,他看着抽屉里的现金。
和庞师背后「东家」的线,绑紧了。
钱多了,后面的麻烦,估计也不会小。
辰敛擦亮了桃木剑,摩挲着铜钱。
手艺在,路总有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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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宏远把化工厂报告放回桌上,手指在数据栏上敲了敲。
「六成。」他对庞师说,「这效率,比我们请过的任何专家都高。」
庞师点头:「工程部也服气。他那几根铜线,看着简单,但位置卡得极准。」
「这种人,不能只做一锤子买卖。」吴宏远说得直接,「你去跟他谈长期合作。条件开好些,但要绑住他——以后集团这类麻烦,他得是我们第一个找的人。」
「怎么绑?」庞师问。
「几个方案让他选。」吴宏远显然早就想过,「要么签顾问约,领高薪,我们的案子优先处理。要么签框架协议,按案计费,但费用给他上浮三成。或者——」
他顿了顿:「他想自己开工作室,我们可以投资,他技术入股,专门接我们的活。」
庞师明白了。这是要把辰敛变成「自己人」,但不强求形式。
「『临江阁』呢?」庞师问。
「算合作的开始。」吴宏远说,「不管最后选哪种方式,这次都按最高标准付。让他先尝到甜头,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