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小时后一个穿着脏兮兮牛仔外套、打着哈欠的黄毛小子从楼道里晃出来,边走边掏手机,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么早叫买烟……」他朝着街角的小卖部走去。
辰敛无声地跟上。在黄毛拐进小卖部旁边那条堆着杂物、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时,辰敛骤然加速从后方逼近。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黄毛的肩井穴——一股酸麻瞬间让对方半边身子脱力,惊叫堵在喉咙里。
右手撬刀的刀柄已顶在其后腰命门处。
「别动,别喊。」辰敛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冰冷平稳,「带我去见疯狗辉。照做,你没事。乱动,废了你。」
黄毛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
辰敛松开扣肩的手,顺势搂住黄毛肩膀,像是哥俩好地走着,撬刀刀柄却依旧顶在要害。他低声吩咐:「自然点。就说我是你远房表哥,找辉哥谈笔生意。」
黄毛哪敢不从,抖着腿被他半搂半挟地往回走。楼下台球摊的小弟瞥了一眼,见是黄毛带着个生面孔也没多问。两人就这么上了三楼。
三楼最里间,门虚掩着传出电视声和男人的粗嗓门。黄毛在辰敛示意下敲了敲门,颤声道:「辉、辉哥,我回来了,有个……表哥想见您谈点事。」
「进来。」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辰敛推开黄毛率先踏了进去。屋里烟雾弥漫,疯狗辉只穿着背心坐在破沙发上,脖子上的兽头刺青狰狞,旁边还坐着两个一脸横肉的手下。见进来的是陌生人,三人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
「你他X谁?」疯狗辉眯起眼。
辰敛反手关上门,目光扫过三人。他没有废话,直接调动灵魂深处那股被龟甲梳理过的力量,不再是昨晚那种无差别的震慑,而是凝聚成一线,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精准地锁定在疯狗辉身上。
疯狗辉浑身一僵,他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盯上了,喉咙发紧,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他旁边两个手下也感到莫名的不安,却不明所以。
「昨天老街的活儿,谁让你干的?」辰敛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被无形压力笼罩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疯狗辉脸色变了变,强撑着凶相:「关你屁事!你到底是……」
话没说完,辰敛将那凝聚的威压又加重了一分,同时向前踏了一步。疯狗辉感到那冰冷的压力骤然放大,额头瞬间见汗,膝盖都有些发软。他混迹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