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咬的痛死你……
呸,硌牙。
江淮寒对于他的一切的行为动作,都极为享受着,像在被自家猫主子主动贴贴,无论是踩奶还是抓痕,都是一种赏赐。
但这愉悦情绪不能被小猫发现,一旦被发现,就会叛逆的走开,留下回味的猫奴。
比如现在,戚危阑发现自己的杀伤力太低,无法带给对方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兴致缺缺的松口,打算把自己往被子里一埋,再也不见人了。
但坏心眼的男人不会放过他。
势必要把小猫嗦成凌乱芒果核。
该给的甜头已经给过了,现在到自己连本带息讨回来的时候了。
有些事情至今还没有翻篇,戚危阑独自离开的事情,搅得他心绪不平,首先给自己判全责,打八十大板,其次,他必须讨要些什么,才能安下心来。
江淮寒凑近他耳边,声音低低哑哑:“懒懒,你的环节结束了,现在是不是该到我了?”
躲在被子里的戚危阑小猪似拱了拱,他们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约定?
向来公正没有私心的江“判官”,所有解释权归他所有,先一步掀开了被子,长臂一伸,把人圈进自己怀里。
而他的下一步动作,更像某种大型猛兽对待猎物的圈地行为。
他抬手用手铐带着他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固定住猎物的腰身,深邃的眼扫过戚危阑凌乱而潮红的小脸,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在折腾中半露不露,怎么看都混乱糟糕极了,而处于危险境地,被压于身下的人,还在用干净无辜的眼神望着他。
真的把他当做善良单纯的君子吗?
那可能真的要失望了。
江淮寒猛的俯身,挺拔的鼻尖陷在软肉里,闭上眼深深的嗅吸着,从那皮肉底下散发出的温热香气,实在让人上瘾。
紧接着,他开始慢条斯理的享用自己的“食物”,微微偏头,就将那圆润白嫩还泛着粉的耳垂纳入口中,唇舌极有技巧的狎弄着,控制着力道的撕咬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可怜的耳垂重获自由时,已经变成一个湿淋淋的红珠子。
而耳垂的主人模样看着也可怜极了,面色潮红一片,眼睛止不住的轻颤,咬得发红的唇间抑制不住的发出轻哼。
可江淮寒并没有心软,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还不要脸的在戚危阑耳边呵气,热气吹过耳廓,像打翻了粉红色的颜料,“好漂亮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