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重合,江淮寒笑吟吟的说:“我想让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那你呢?”
“我当然也会一直一直注视你的。我在监控里看你用监控看我在看监控……是不是很有意思。”
笑语里掺杂着试探,戚危阑偏过头去,目光飘到了床头柜里的抽屉,状似对话里其他意味毫无察觉的点头。
为什么表现出来如此坦诚……我们之间却隔着欺瞒的河流,站在对岸。
夜深后,戚危阑习惯性的摆出入睡姿势,像一只小猫崽蜷在江淮寒的怀里,被安心的温暖包围着,昏昏欲睡。
耳侧传来声音轻柔的询问,“乖宝,最近有没有见到哥哥?”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他们都明白,是那个陪伴许久的虚影。
戚危阑感到眼眶有些酸胀,背对着江淮寒快速眨眨眼,闷声回答:“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你吗。”
“那,最近睡得好么?有没有做噩梦?”
“没有,我睡得很香,都没有做梦。”
骗你的,其实你在失眠时起夜吃药的每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着。
环住他的双臂更紧的把他圈进怀里,江淮寒咬了咬他的耳垂:“我随便问问,没想到乖宝太厉害了,没有给我表现机会,让我讲故事哄你睡觉。”
怀里的人打了个哈欠,转了个身,眼睛湿漉漉的看过来:“你也可以讲的,我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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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良好。有些挑食,可爱,换了其他食材和烹饪方式,保持营养摄入充分。】
……
【自我接纳感良好,无自伤现象,会表达自己想法。他终于习惯冲我发脾气了,希望可以一直这样。】
……
【精神状态良好,轻微梦魇现象,无应激及幻觉出现。最近打瞌睡变多了,要怎么才能哄他睡个好觉?】
被风吹开的记录报告上字迹删删改改,戚危阑粗略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底。
江淮寒已经初步信任他的“好转”。
他忽略掉从心脏传来的抽痛,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脑袋里认真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别想了,做出了放手的决定,就不要再想抓住。
自己也根本不爱他,只是自私。
自私的不想成为负担,不想背负两个人的痛苦。
只是想到这段时间里,江淮寒每晚安静吃药的